“怎么,半年不见,连人都不会喊了”
夏飞凡这会儿资本主义的酒杯也不晃了,就这么交叠着长腿,要笑不笑的看向站在门口的人。
苏夏终于回过神,接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探身从桌上的果盘捏了颗樱桃丢进嘴里,这才撑着下巴扭过头,哼了一声“喊什么,夏总”
夏飞凡曲起手指当头给了她一脑门儿,没好气的开口“好好说话。”
“明明是你先不好好说话”
“干嘛还叫我小孩儿我都17岁,快18了”
“还有,你还当面别人的面说我傻你见过iq130的傻子吗”
“不指望你照顾我就算了,还撺掇别人淘汰你妹妹”
“你自己听听,你这说的都是人话吗”
苏夏捂着毫发无伤的脑门儿,终于“记仇”的开始细数某人的罪状
夏飞凡却只淡瞟了她一眼,要笑不笑的。
“快18,就是还没有18,不是还没成年的小孩儿”
“你哥哥我iq140 ,当然没见过只有130的傻子。”
“这破节目有什么好参加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参加节目是为了谁”
“还有,我都说了家里的事等我回来解决,结果你转头就把自己当了出去”
苏夏“”
刚刚还理直气壮的人,就跟被针戳破的气球似的,瞬间肉眼可见的瘪了下去。
苏夏动了动嘴唇,终于心虚的揪过一旁的抱枕,不说话了。
夏飞凡“刚刚不是还挺能叭叭儿怎么不接着说了”
苏夏最讨厌她哥就是这点。
得理不饶人。
还嘴欠
然而她在魔爪下讨生活久了,早就练就了一身的软骨功。
“哥”
苏夏下巴垫在抱枕上,歪着头伸手扯了扯她哥的衣角,祭出撒娇的杀手锏。
可夏飞凡见多了她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并不买账,但语气终究还是和缓了不少。
“老实交代。”
语气是不讨人厌了,但那张脸上明晃晃的写着“坦白不一定从宽,但抗拒一定从严”。
苏夏还是缩着小脖子,将下巴往抱枕里埋了埋。
半晌,终于哼哼唧唧的开口。
“是盛叔叔先提议的。他说盛氏可以注资抢救公司出现的债券危机,但如果两家能结成姻亲,他对董事会也能有个交代。而且他还说两家本来就有娃娃亲”
“大清都忘多少年了你们还在这玩指腹为婚呢”
夏飞凡终于冷着脸嘲讽道。
“而且是怎么,他们盛家的少爷是娶不到老婆了,得花20亿来骗个儿媳妇儿回家”
“哥”
苏夏一听就炸毛了,“你干嘛这么说”
夏飞凡“我说错了吗他盛飏还愁娶不到老婆,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的借着注资的名头联姻而且,他竟然还同意了”
奇怪的就在这。
他竟然同意了。
脑海里忽然闪过那一封简短的邮件,苏夏的神色暗淡了几分。
“我也很意外。不过他应该觉得无所谓吧。既能帮到我们家,又能堵住盛叔叔的嘴。你也知道,他跟盛叔叔关系那么差。盛叔叔可能就是看准了他心肠软才提的这个要求。盛飏哥哥人那么好,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