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然似乎是被这个理由震惊到了,全程没再说要和娇娇赶快和离的事情。
娇娇心满意足获得了想要的结果。
阳光微微煦然,娇娇忍不住睡意上头,她往常早上都是睡足睡饱才起的床,哪里跟昨天和今天一样,早早被人喊起来。
病弱的身体是抵抗不住睡意的,有些轻微摇晃的凤辇更是睡眠的绝佳助力。
娇娇靠在椅背上,帕子挡着眼,似乎是哭累了。
谢然没去管她,直到娇娇的头越来越斜,到最后一头压在他的肩上。
他这时才发觉人竟然是睡着了。
哭着哭着哭睡着了
他用另一只手把帕子拿下来,露出娇娇的脸,他瞧见娇娇脸上泪痕尚残,又默默地把帕子给放回去。
眼皮子轻轻下搭,他瞧见娇娇手腕间的檀木佛珠,娇娇的呼吸轻轻浅浅打在他耳畔,他一连盯了半晌,最后收回眼,静静的呼出了口气。
娇娇约莫小憩了小半个时辰,其实大约是一半时辰的一半,便到了宫门口,被谢然给唤醒了。
“陶娇娇”
“陶娇娇”
陶娇娇压根就没理他,睡得还是熟得很,她自小到大,家里外头没一个喊她陶娇娇的,对这个名字她几乎是一点也不敏感。
谢然心里陡然生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会不会陶娇娇不是陶娇娇
不过片刻后,他就又否定了这个念头。
太傅从始至终在没有这桩婚事前都是一个完全的中立派,他宠女儿是全玉京出了名的,而这个陶娇娇确实是金玉娇养才能宠出来的人物了。
太傅对她,可以说是倾尽全部心力,做不得一点假的。
谢然没办法,“娇娇,娇娇。”
这次娇娇终于从浅眠中醒过来了。
她揉着眼,眼尾那颗小痣都被揉的有些发红。
“到了呀,夫君。”刚醒的声音软得不可思议。
谢然抿着唇点点头,他从凤辇上下去,又在一边伸出手。
娇娇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娇养可不单单是物质上的,达官贵人种种路色,娇娇也见惯了的。
她冲着谢然一笑,清甜清甜的,“夫君真好。”
她把手放进谢然掌心。
楚楚可怜,又娇又弱。
为了从方方面面表示自己是个小白花,娇娇决不放弃任何一个机会。
她刚站起来,走了一步。
“哎呀,夫君我腿麻了。”
腿麻腿酸,俗称睡眠后遗症,基本上人人都有这样的体会,那可真是酸爽的不得了。
娇娇一个腿软,直接跌进了谢然怀中。
谢然肢体有些僵硬,是抗拒的动作,但他把娇娇往外推到一半又停了手。
娇娇抿唇,眼里带着些几不可查的笑意,谢狗也不是那么狗的嘛。
但是下一秒,她就一点也笑不出来了。
她无比的真心实意,直接地把谢然搂了个满怀,呜呜道,“夫君,我腿疼”
她小声哭哭啼啼道。
谢然不自在的回搂住人,省的人掉出怀里。
“夫君,腿疼。”因为又麻又疼钻心痒,娇娇靠在谢然怀里小声哭喊时吐字快得很。
没法背,谢然只能拦腰一个抱起。
公主抱。
要是娇娇还清醒,一定会小小的欢呼一把,但是现在
娇娇她真的好难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