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其实更像是劲装,让夕阳斜着一照,显得身形格外修长挺拔。
但她确实有这种错觉,甚至记得他坐下来时展开的衣摆和袖摆。那袖摆是从哪儿来的
不过,倒也不是不能伪装成大袖,道袍在玄明身上并不臃肿,只要加件薄些的大袖衫
大袖衫
如愿一惊,看看怀里团成一团的衣料,再看看玄明,手里的大袖衫瞬间成了块火炭,烫得她从手红到脸。
她霎时惊醒,手都不知道怎么放,膝上膝下好几个来回,脸上也不知道做什么表情,挣扎半天,尽力露出个尴尬但不失礼貌的笑“这衣裳”
“是我的。见你睡了,怕见风着凉,能暂且挡挡也是好的。冒犯了。”玄明平和且残忍地叙述真相,端着托盘在桌后坐下,“饿吗”
如愿一时竟不知道该先答哪句话,如坐针毡地僵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按顺序来“哦那这衣裳我先带回去洗干净,下回来再还给你。”
她团吧团吧大袖衫,感受一下空空如也的肚子,诚实地点点头,脸红的范围扩大到耳根,“有点饿。”
“不必,放着吧。”玄明也按顺序答,将餐盘取出来,放上如愿身前的桌面,“多取了一份。若是不介意饭食粗陋,可以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