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闵善文把他送出门,章免回望那官宅,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还有些心有余悸,下个月绝对不给他家包月治病了。
闵善文送走鼻青脸肿的章免,但他与章免动了手,脸上也挂了彩,闵善文觉得故意用病人的情况戏弄別人什么的最讨厌了。
在确定女人并没有大碍,章免还想捉弄他,正好闵善文心情不好,闵善文与章免动手可没手下留情,现在虐了別人,他终于又活过来了。
等闵善文到回屋里,才进门就发现女人,不现在也许该叫怀楚了,在宫门口两人之间最后一块自欺欺人的面具濒临破碎,在勉强拼回去,即欺骗自己,又欺骗别人。
怀楚已经醒了,她坐在床边上正在打量这间屋子,听见脚步声,就向闵善文这边望过来。
闵善文对上那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贵为公主的人天生气场就不一样,难怪那么夺目,那么吸引他的心神,要不是上辈子见过各种各样的影视明星,一见钟情不是不可以。
但是为了爱情冲昏了头脑,要死要活的可不是闵善文的风格,女人要活着才能拥有是不是。
挚爱才是除外的,如果拥有过,为了所爱之人,还是能活着就活着,两个人一起落水,谁能有机会活着,就活着吧。
只一霎那,闵善文清楚的分析了对美色的得失,踱步往女人身边去,路过的桌边的时候,他从桌上端了刚熬的清粥给女人送过去,
“你是贫血,可能还有点低血糖,没什么大碍的,你不要担心,你先吃点清淡的东西,垫垫肚子。”
女人听了大概猜到闵善文话里的意思,没接话。
闵善文以为怀楚听不懂贫血与低血糖这种术语,又按章免的原话给女人说了一遍,说女人脉细,血虚等,要她先吃一点养养胃,要好好修养,不要动气动怒。
他道“这次吸取教训了吧,下次要好好吃饭。”最近又要跑路了。
虽然按怀楚现在的身体状况,可能对她有点不利,可继续呆在宁安城会更不利。
闵善文平时看起来不慌不忙,其实早就在找机会,找门路想逃出宁安城。
闵善文依旧把那碗粥递给她,怀楚坐着,并没伸手接,直接把闵善文无视了。
闵善文等了下,见怀楚坚持,他把碗放在床边矮机上示意女人下半身躺进去一点,女人不自觉的往里移了一点点,等反应过来,就不动了,闵善文只坐了一个床边边也不介意,自个坐在床边上。
他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女人姣好的面容,不知道为什么,闵善文有点喜欢这样的感觉,
闵善文“我知道我不该叫你月娥应该叫怀楚或者长公主殿下。”
“原本我还以为你是魏芷,呵”
他的声音平平淡淡,好似诉说着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又有点自嘲。
女人,或者说怀楚这次真正抬眼,正眼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
她想起男人让狗子送给她的令牌,今天又见到魏芷冒充她坐在鸾舆凤驾中。就像男人说的作为“前朝长公主”最好的去处,果然是委身
不,魏芷应该是心甘情愿,还是早就算计好了,要嫁给赵震那个乱臣贼子,可惜昔日她却没察觉魏芷与赵震眉来眼去,早有勾结。
还好魏芷当初只是恰好撞破自己打算和赵震玉石俱焚,也可以说做好姐妹的比较了解她而已。
此时怀楚对闵善文一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