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善文蹑手蹑脚得把女人的手轻轻的一点一点拿开,直到他起身坐在床边上,女人一直未醒,才长呼出口气。
黑暗中看不到对方,闵善文摸索着给对方捏了捏被角,不小心抓到手臂,对方“嗯”了一声。
“你醒了”闵善文问。
过了好久没听到女人答应,闵善文以为女人睡着的,才从床下边拿出火折子吹燃,顺手点上柜子上面的油灯。
屋里明亮起来,油灯像落日余晖,一间屋子满满的暖色调,墙上到处都是阴影。
油灯真是不方便,他要是能弄出电就好了,可能还需要电视机,网络,可惜书读的少。
这么伟大的发明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闵善文如此想着给走马灯扣上盖子,这是他闲着折腾出来的,油灯虽然还不够亮,还冒黑烟,至少有了可以分离紧扣的罩子,放屋里提屋外都方便,不会被风一吹就灭了。
后来这种走马灯在宁安城流传开来被人做出了花样华丽异常,可是大长公主府上却是最原始的走马灯到处可见,世人都道大长公主念旧喜欢宁安城。
直到突然冒出来的小郡主嚣张跋扈,上打骂皇子,下脚踢权贵,到处说这是我爹改良的,那是我爹灵机一动想到的,还有他爹吃烤全羊,天人交感做出羊肉火锅,众人大雾,大长公主迁居西京,念旧的不是宁安城,而是驸马。
此时闵善文端起油灯回头一看,女人清冷的眼睛望向他的背影,正愣神,眼神没有焦距,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闵善文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了,心头一跳,自然打招呼道“早啊。”
“现在天还没亮,还早,你再睡会儿。”
“我今天有事,晚上可能回来的很晚”可能不回来住。
闵善文“再晚,我能回来,我都会赶回来。”
官宅那边去纺织司近,宅子里一应齐全,他可以在那住。可想到女人与对面邻居都没有说过话,吃饭都是自己侍候的,闵善文才改口。
世界上谁离了谁都能活下去。
闵善文交代了些事情,把一锭五两的银子放在柜子上,“早饭,汤药我给你温在锅里,中午,晚上你买点吃的吧。”
“你亲自出去要画一下妆,如果不方便的话,就让隔壁小丫头给你跑路,你给她说还是我给她说”
闵善文嘴里的化妆,是伪装扮丑,之前有空的时候闵善文就与女人说过。
闵善文长了一张大众脸,丢人群里都差不多,脸上伤疤好了之后与被抓走时气质模样大不一样,又被郝珲介绍进了纺织司,深受郝珲重视。
还不知是什么原因入了副提调尚宫的眼,得了宫中腰牌,是宫中佳德的贵妃的人,为那位娘娘上心点,做些私事。
他身份算是洗白了。
说起来佳德贵妃就是魏周送进宫的第二个女儿,如果女人是魏周女儿,佳德贵妃就她妹妹。
册封佳德,多念两次就像是册封假的一样。
闵善文不知道他胡乱臆测,竟然猜中真相,宫里一对姐妹花伺候当今圣上,一位是佳德贵妃,一位是无名无份顶着副提调尚宫的份位,做皇后干的的事,掌控整个后宫。
她就是前朝长公主的闺蜜魏芷。
佳德贵妃的封号就是魏芷帮当今圣上想的,魏芷于新帝赵大人有大功,好多事都是她帮赵大人出谋划策,一手促成。
比如怀楚刺杀失败,怀楚被送到宁安城最丑的丑八怪床上,还有怀楚被人背叛受伤。
魏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