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厚重的书,漆黑的实木架子上摆放着稀奇古怪的标本,虽然东西挤在这爿不大的空间,却让人觉得很舒适,并不突兀。
“你那天在火车上用的守护神咒,”他转身沏茶,“远远高于普通巫师等你的水平,练习它一定花了你一番功夫。”
我紧张得原地僵硬,手指不自觉地贴着身体两侧,“呃,是的教授我确实练习了一段时间。”
他端着两杯热茶,被我的姿势逗乐了,“放轻松,我没有批评你的意思,先来杯茶怎么样”
“劳您费心了”
姜茶,我一闻就知道了,淡淡的辣味,放了不少红糖,刚入口会有些烫和刺激,缓和之后就有方糖的回甘了。
我因为身体寒凉,夏天也要喝热饮,虽然姜茶很有作用,我因为讨厌它的辣味,必须加很多糖才愿意喝。
看不出来教授也怕姜茶。
他笑了,“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吃了甜的东西,心情也变好了,我放松了些,“教授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是的,我想请你再演示一遍呼神护卫,失败了也没关系。”
演示失败那这个我擅长。
我掏出魔杖,深吸一大口气,回想起当时我所使用的记忆。
“exetro atronu”
魔杖的尖端亮起堪比荧光闪烁的白光,啪嚓一下又断掉了,像隔壁玛丽太太家买的二手灯泡,一次性发光。
“教授,我成功地失败了。”
我非但没有羞愧,还非常好意思地比了个拇指。
他拍了一下手,“ok,那么你知道守护神咒需要一段你认为快乐的记忆,摄魂怪可以转而吸取它的力量作为代替,你当时想了什么”
“一个笑话,”我说,“一位好心的先生教我了这个咒语,然后为了让我更有代入感,他就说了这个笑话。”
“原来如此,”他突然“噗”地笑了出来,“抱歉,我没有歧视的意思,那个笑话,它讲的内容你还记得吗”
严格意义上不算个真正意义“好笑的”笑话,但看他貌似特别想听的样子,我很乐意分享。
“从前有一棵枣树,他觉得自己不甜,后来长大了才知道,因为他是酸枣。”
显然,卢平教授笑得不像是听到了一个冷笑话。
真的有那么好笑吗,先生告诉我的时候,我是因为它太冷了才记得那么清楚。
我对自己的审美品味产生一丝的微妙的质疑。
卢平教授终于缓过来了,“你觉得快乐,那就是快乐,但守护神咒需要的是强大的快乐,也许这就能解释你的光只闪了一下的缘故。”
“快乐不仅仅是你所看到的,听到的,还有感受到的,真正强大的力量来源于羁绊。”
听起来像在做阅读理解,请根据以上条件筛选合适的记忆,并把条件一二三四列在下方横线并不是
我重新举起魔杖,“我能再试一次吗”
“当然了,”他从大衣口袋又摸出一板蜂蜜公爵的特产,“先来一块巧克力”
“等我成功了也不迟。”
“sure,都是留给你的。”
我闭上眼,慢慢地静下心。
羁绊是很难解释的词汇,它是人与人之间交际自动联系的纽带,可以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也可以来自朋友,来自各方的陪伴。
我最喜欢的是七岁的冬天。
第一次来到凯尔莫罕城堡,大家都吵吵嚷嚷地在一起生活,一群猎魔人拼酒到天亮,喝得稀里糊涂,然后被叶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