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
“你说什么”西奥多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枪抵在她的脑袋上。安妮快呼吸不过来了。
“我说你是魔鬼。”
西奥多把枪移开,扣动了扳机,发出一阵巨大的枪响。安妮瘫坐在地上,衣服落在她的身上,活像把她埋起来了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西奥多觉得这一幕很有意思,“我就是魔鬼”他拎起安妮,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把她的麻布裙子往下拉。
“我是犹太人”安妮没想到这句话居然成为了保护她童真的最后一道大门。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真扫兴”他放开了安妮,安妮红着脸含着泪把自己的裙子提了上去。
“长官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一群士兵敲门说到。
“没什么,我的小小鸟正准备给我唱歌呢。唱啊”他拿着枪对着安妮,脸上是温柔的笑容。
安妮抽泣着,“inever dare to reach for the oon
i never thought i039d kno heaven on
i udn039t hoe to say ho i fee
”
她的声音像夜莺一样动听,如果去掉中间的那些抽泣呜咽的话。西奥多缓缓地放下了枪,他摸了摸安妮的头,“好女孩,明天这个时候,继续来唱。别再穿裙子了。”
他绝对是个魔鬼
安妮来到了囚犯分配的房间,那是一间很奇怪的屋子,每个人像是睡在隔层里面,好的遮盖物早就被抢光了。
“叛徒”
“”
安妮假装没有听到,她抱着自己坐在角落里,那里没有她睡的地方。从被西奥多带走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成了叛徒。
“我也会死”她低下了头,望着门上一方小小的栅栏上的一小片黑夜。
西奥多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那双漂亮的眼睛和她动听的歌声。他今天居然还想要了她
该死的
第二天,她觉得很累,寒冷和饥饿让她睡不着觉,她托着疲倦的身子走在路上,突然,她身边的一个老人倒了下来,他是被射杀的。
安妮看着西奥多的办公室的窗口,手捏紧了一些。
“小小鸟,开始你的工作吧。”西奥多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没有说过半句话,安妮忍着饥饿导致的胃痛,脸色惨白的刷着地板。
安妮闻到了一股三明治的香味,更饿了,她咽了咽口水。
“你饿了”西奥多端着一盘三明治。走到了安妮的面前。安妮又咽了一口口水,警惕的看着西奥多。
“放心吧,没毒。”
安妮拿起三明治,大口地吃了起来,因为吃的太快还呛到了。西奥多替她拍了拍背,“慢点。”安妮一下子僵住了。
“你这么讨厌我吗”西奥多问。
安妮没有说话,小心地吃着手里的食物。
“那你明天不用来了。”他把安妮赶了出去,他坐在椅子上发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天气越来越冷了,安妮和其他的囚犯一样做着一样的工作,拆开死囚身上的衣服,把搜刮到的钱财上交。有一次她拿到了一件红色的毛衣,里面藏着一张生日纸条。
安妮把纸条取了出来。
曾经的幸福是现在的妄想。
西奥多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第一次如此迫切地想见到那个女孩,他用酒精麻醉自己,他不该爱上他不能爱的人
这是禁忌,是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