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信铺平,用可可爱爱的奶音抑扬顿挫地读起来
“云素师太亲启闻卿身体有恙,吾心甚忧之,辗转反侧不能眠”
奶萌音配肉麻情话,简直不能忍,大字瘫躺在床上的云素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去夺信。小奶牛将信扔下跑开,但口中还奶奶复述着信中内容“云素师太狠言相拒后,徽泽便再未能见师太一面,相思成疾”
云素拿起信,边匆匆看边斥道“我看我看,我看还不行吗我的小祖宗你可别读了,听得我浑身梨花梨叶梨枝都要竖起来了。”
小奶牛这才打住,追问道“云素,你真不打算接受这份心意吗我看天帝这是铁了心,认准你不放啊”
“唉”云素长叹一声倒回床上,信纸蒙住脸,闷闷分析道“如今林静淑这条路算是废了。不过等陈徽泽高中后,愿意结亲的人家必定抢破头。男人的爱呀,就如摘下的花儿,初时新鲜美丽,但时日久了必是会枯萎的。
待他进入官场,结交到如花似玉的各色贵女,怎么会吊死在一个寡淡无味,且不能带给他任何利益的尼姑身上他贴我冷脸贴久了,定会不自觉与美娇娘们的温情款款做对比。啧,到时候他会怎么选,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