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难。
我太难了。
我是千里,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不是一个人,不对或许是个人都没这么想过总之我是没想过。
反正我不觉得有人会闲的没事觉得自己是本书。
说实话,要是突然有人跟我说我不是人的话我绝对会觉得对方有病。
眼瞎吗活生生的一个人就在你眼前你才不是人呢。
可亲眼所见就不一样了。
“”
事情是这样的。
鬼灭学院学园祭临近,几乎每个班都在组织他们的活动,本着平平淡淡过一生的选择我自然是选择了不抛头露面原则,表面同意了社长的话剧演出后转眼我就翻墙去了校外。
诚然,翻墙是没用的。
因为学园祭期间我是有明明有校门可以出的,而且报上我们家社长的大名就绝对不会有人拦我。
最大的投资商产屋敷家的少爷的社员啊。
除了富冈以外谁敢拦着
但不翻墙就没了乐趣。
逃训的宗旨就是快乐至上,翻墙被社长抓也是快乐源泉所在。
也正因为这样,我翻墙都翻的慢悠悠的,实际上也是为了等着社长带着他的宠物鸦鸦过来抓我,我再在他眼皮底下逃走。
如果有来世我绝对不会这么干。
但谁能想到翻墙翻到一半会遇到有人在校外的树上玩白绳吊脖子啊
当时我愣愣的坐在墙头上,保持着一脚校内一脚校外的姿势,门口那个自我牺牲的黑发男人也发现了我的存在,却是眨了眨眼睛朝我挥了挥手。
“下午好啊”
“下午好。”
什么啊
“你你你在干嘛。”我吓得脸都青了立马跳下来,跑到树下拽住了他的腿生怕他一个松手把自己送走了。
卧槽,这要真死了我就成第一目击证人了,你在干嘛啊我可不想见警察被盘问啊
黑发男人却是在树上歪了歪头,疑惑的“嗯”了一声后笑了起来。
“你竟然,是在这里吗。”
大哥您别竟然了先下行吧我不想去警局啊
这么催促着我把他拉了下来,甚至当时我还觉得幸好我这个大好人来了你才没死,而且试图用从社长那偷来的话疗技术给这人来个全身心治愈三件套。
虽然这个男人穿的黑不溜秋,身上还绑着绷带不像什么合法工作人士。
可当时我不觉得啊
甚至以为只是一个从病院跑出来准备自寻短见的心理抑郁患者。
所以我连翻墙也不管了,就准备先耗着他等社长过来。
只要社长来了,这个学校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
可谁知社长没来,面前的这男人也怪的很。
他一直保持着愉悦的笑容听着我自己的逼逼叨叨,在我自我感动的以为他被感化了的时候他却来了一句。
“要跟我一起殉情吗”
“”
一瞬间我所有的废话都咽回了喉咙里,静了几秒后准备听这人补充一句“我开玩笑的”,但始终没有。
“我们可以一起入水哦。”
他不急不缓又说道,语气刚刚好真诚感十足。
他妈的他是来真的啊
意识到这一点我立马故作严肃,表情一本正经的,“不,我爱这个世界。”
“而且,跳水冠军的奖杯也不会适合我的。”
黑发男子眨了眨眼睛,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