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回了队里,现在应该还在待审中。”
祢豆子那天制服的敌人自然是被带回了九队审问,只是抓回来时他俨然已是一副受尽摧残的模样,本应该昨晚就进行的审问延迟到了今天。
炭治郎:“我知道了,亚瑟森罗,下午的训练你们自己继续。”
炭治郎很少会带着威严的气势看人,这一次那帮人的行为真真切切踩到了他的宝物。
“是”森罗日下部知道他要去牢房,但直视的时候仍然被气势惊的冒冷汗。
中二重症病患自称骑士的亚瑟识时务的闭上了嘴巴。
回去的路上,缄默的气氛烘托的如同他们正在去往某人的葬礼,仿佛周边还有哀乐伴奏的既视感。
为了调节一下气氛,祢豆子说起了关于衣服的话题,“哥哥今天穿的好像以前上学的时候,好久都没有看过你这么穿了。”
炭治郎穿的最多是和服,今天的衣服格外清爽少年倒是引起了祢豆子的好奇心。
“这个啊”炭治郎摸了摸衣领,“是义勇今天早上帮我拿的衣服,懒的再拿其他就穿上了。”
话音刚落,气氛陡然又回到了最初的寂静,甚至比之前更盛,身后几人默契的停下脚步,嶙峋的阴影打在他们的脸上,明明暗暗如同蜷缩角落的魑魅魍魉。
走廊里也只剩下炭治郎一个人的脚步声。
“大家怎么了”炭治郎侧身回首望着脸色怪异的小伙伴,一脸疑惑,耳垂上的日轮耳饰晃了晃。
最先出声的是我妻善逸。
“为什么富冈义勇会帮你拿早上穿的衣服,他一早就守在你的门口等你醒来吗我就知道,他一直都不安好心,他肯定是对你有什么意图,炭治郎你要清醒一点”他喋喋不休,心中努力的抑制住发飙的欲望,金灿灿的头发甩动,血丝爆满眼球。
“善逸你冷静一点,义勇不是那种人,他也没有守在我的门口,只是今天昨天晚上他睡在了我的房间,早上顺便帮我拿了衣服。”炭治郎解释,但是善逸完全理解错了方向。
“睡了你还和他睡了”善逸的双手无力的垂落在身旁,眼底渗出的晶莹透明的泪水随风飘逝。
受不住打击的善逸,双眼一闭,灯泡似的双眼瞬间碎裂,他听见耳边有自己良心逐渐惨叫的声音,刻苦铭心。
不
“为什么义勇会跑到你房间睡觉。”炼狱杏寿郎靠着蛛丝般的理智,艰难的问道,气息很不稳,握在刀柄上的手在抖抖抖。
“他昨晚的情绪不太稳定,所以我才让他和我一起睡的,具体的起因,他自己也不太想让大家知道,我就下说了。”
炭治郎没想到炼狱杏寿郎听完他的话后笑容越发的灿烂。
炭治郎:
森罗日下部有着小动物的直觉,不用转头他都感应的到隔壁传来如同超级赛亚人的冲天气焰。
炼狱杏寿郎脸上露出灿烂得体的笑容,金橙发男子剑眉毛下一双伪装平静的眼睛,偶尔闪过血红色的狰狞微光。
不经意瞥了一眼的森罗反应过来这笑容里反馈着妒火中烧到极致的意味。
瞬间冷汗涔涔,他吸气的瞬间揪住亚瑟的后衣领一下退了好几步远,他闻到那一个大圈里有着十分浓烈的修罗味道。
“炭治郎,抱歉我有事先走一步。”俊气的炼狱先生对着炭治郎扬起嘴角,是那种能让炭治郎安心的熟悉笑容。
一转头,金色金色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