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猪肉去膘洗净,剁成肉馅儿。
加入料酒、生抽、鱼露、蜂蜜,撒入辣椒、胡椒、五香三种粉,打一个鸡蛋取蛋清,加糖提鲜,撒盐,拌匀。
用擀面杖将肉馅儿擀成尽可能薄的厚度,放置一段时间后撒上煮熟的白芝麻,又刷一层蜂蜜。
点燃木炭,将薄薄的肉片放到炭火上细火慢烤。
肉片微脆后取下,放凉后切成小片。
晏堇然自己先尝了一块,碳烤香气,鲜咸中带有淡淡的甜味,汁多肉香。
她给身旁小小只的芳草嘴里塞了一块儿,芳草嚼了一口,然后双眼“噌”一下发出光。
“姑娘,这个肉香香的你好厉害啊”
晏堇然摸了摸鼻子,她只是加料把肉拌了拌,最紧要的火候还是张妈妈在旁边一直帮她盯着的。
她感叹“还是张妈妈厉害。”
国子监在上京城里的位置有些偏僻,但十分安静。
林荫夹道,青石板一路绵延,走了好远的路至深处,再听不见闹市喧嚣,才窥见其真貌。
扑面而来的是厚重的学术气息,国子监竟然在门口立了个偌大的书形石碑,正正挡住了它的大门。
也不知道出这个主意的人是怎么想的
绕过石碑,门后是一条长长的阶梯,两旁是挺拔的矮松。
晏堇然拾级而上,晕头苍蝇似的绕了好几圈,才找到她要去的初等学堂。
初等学堂,专为官宦世家的年幼子弟而设,平日里教些四书五经,读书写字,作开蒙之用。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大型儿童托管所,毕竟大颂的孩子们没有升学压力,放出去捉鸡斗狗还不如送来认几个字。
晏堇然走进学堂里的时候,只有四五个人来了,正坐在案几旁吃早餐。
学堂还算宽阔,一排摆了三张案几,共有五排。
晏堇然的位置原本在第二排,可她许久没来,那个位置已经被占掉了,只有靠窗的最前一排和最后一排的两张案几上空空如也。
晏堇然直直朝最后一排走去。
别问,问就是学生时代养成的良好习惯。
人陆陆续续的来齐,踩着钟声,走进一翩翩少年,手里持着一卷书。
荼白长袍,上绣竹叶印纹,灼然朗朗,如日月入怀。
晏堇然傻掉了,这不是她那还未曾谋过面的大哥哥晏伯清吗
不是,她没记错的话,这大哥都十七了,来初等学堂干啥
晏伯清一进门,便吸引了学堂里十四道灼灼的目光。
他没在意,不疾不徐的走到了最上首先生的位置,坐了下去。
很显然,他是来给这群小屁孩儿上课的。
晏伯清显然对教孩子没什么热情,他语调平平,没有感情“翻开论语,学而篇,入孝则。”
然后继续没有感情读了一遍“弟子,入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孝悌之意,即善事父母、友爱兄弟姊妹”
尽管哥哥的声音很好听,但他的讲课方式是在枯燥无聊,晏堇然听得昏昏欲睡。
她一偏头,好家伙,邻桌的那个小子直接睡了。
晏堇然羡慕得冒泡,正蠢蠢欲动效仿一番,余光瞥见一道白色人影慢慢近来。
她立马正襟危坐,眼睛盯着书本,注意力却在隔壁那桌。
晏伯清走到褚伏城桌边,看着他八风不动睡得非常踏实的模样,将他垫在脸下的书本猛然一抽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