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账户余额,那数字逼迫她只休息了两天就出去找事做。
年底不太好找工作,叶南让她去他公司去,他可以帮忙安排,洛筝拒绝了,自己去找了家培训机构,教java和c课程。
和往年一样,她回庆南之前,都是转到去奉城的罗汉县,给过世的亲人扫墓,又拎了些礼物提前去了姑姑和叔叔家探望,算是拜个早年。
返回奉城市里,跟久未见面的团子聚了聚,吃了顿火锅。她在奉城买的那套小两居给租出去了,团子就是她在奉城委托的包租婆,吃饭的钱是用一月的房租抵的。
这么一拖拉,洛筝到庆南市,又是除夕的前一天。
全天下的人似乎都喜欢团年,喜欢一大家子的人围在一起。但是她不喜欢,所以她都是尽力地晚回家。
虽然洛筝并不需要人接站,但秦深说说话要算话,跟她要了行程。
被人流裹挟着到了出站口,取票过闸机。
这一次,是洛筝先看到秦深,因为他够高。
即便站在挤挤挨挨的人群里,如今的秦深却很难让人不注意。穿着黑色短款羽绒服的秦深,似乎又长高了一些,个高腿长,端端正正站着,很乖,很板正。
他还仰着下巴往闸机里面看,洛筝过去,双手背着,像个领导似的“这儿呢”
“嗯”秦深扭头看向她,双眼微微瞠大,就好像遇到什么又惊又喜的事一样,“我怎么没看到你出来。”
她不接他的话,指指他的眼镜“近视了”
“有一点。”
“啧,四个眼睛也不好使啊。”说着,她故作惋惜地摇摇头,言语间,有着熟稔,并不再像他第一次接站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