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而逃,跑到一半折回去,红着脸拿走自己忘带的包。
肺里的氧气一点一点在消磨,气泡钻出水面“咕嘟,咕嘟”
就快到极限。
赵新月猛然从浴缸里坐起身来,破碎的水声倾泻而出,溅了一地。
原来,是她走错了。
洗完澡不知道白拓明去了哪儿,她找到书房,还是没人,只看到半墙高的一大幅拼图在角落摆放着。
白拓明闲暇时会拼凑类似的东西,他收藏了一屋子高达和乐高。要完成这幅拼图,工程量不小,赵新月上次来时,它才刚被拆封,现在已经是接近完工的状态,不知道白拓明一个人拼了多久。她走进书房,站到近前。
画面是富士山,大部分都是白茫茫、蓝幽幽的颜色,赵新月拿起盒子里未拼的一块,感觉与其他的几乎没有什么不同,这些太相似的碎片,不知道白拓明是怎么分辨的。
这里得有几千块,还是几万块
她思索,揣测,直到男人的声音响在了身后“你在干什么”
赵新月一回头,看见了黑浴衣的一角。下一秒,她的头顶就被按住了,白拓明的手指一路摩挲到颈窝,去了往更深的地方。
“胆子变大了,”他低哑的嗓音咬着她,“敢动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