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吃饭,快”
到底谁才是晚到的那个啊
“离庸,你不是最爱吃鸡吗凭什么抢本喵的鱼丸”
“它上面写你的名字了吗”
“写了你仔细看再说了,你个得罪程酸酸的妖,居然还敢来蹭饭”
程晋看到阿从过来,立刻一脚踢向猫猫“吃饭就吃饭,堵不住你的嘴吗”
“谁让他抢我鱼丸”
离庸一口吞下鱼丸,那叫一个惬意“现在你还要吃吗”
不弃少年两只妖加起来一千多岁了,居然这么幼稚,耻与之为伍
还是陶老师好,不弃偷偷拿着公筷给老师飞快夹了一碟子鱼片。
其实比较爱吃素的陶醉
阿从过来,手上还拿了不少蘸碟,前段时间买了点小银鱼,其鲜无比,他就把鱼晒干做成了鱼粉,稍微撒一点,汤头瞬间鲜美不少。
一顿酸菜鱼火锅下肚,又该处理正事了。
程晋找到黑鹿鹿,将聂小倩和潘小安查到的消息告诉了对方。
“只是一名婢女吗”
程晋说不好,想了想才开口“不好说,她死时着宫装,又自身妾身,其实更像是衡王府的侍妾,但聂姑娘从陈家仆人口中打听到,夜夜宿在陈公书房的女子,姓林。”
“衡王,似乎也姓林。”
程晋点头“没错,衡王姓林,单名一个衡字,他是前朝少有的异姓王,战功了得,其子皆战死沙场,他将军权交出后,才封了王。但无后封王,又没了兵权,前朝末年,衡王的处境并不好。”
大概也是因此,那近侍太监圆一才会写下“衡王苦劝妄送命”这样的诗句。
黑山皱眉,这庆恒之事,牵扯得越来越深了,此人到底在谋求什么从前他以为是长生,但现在倘若连王朝都能算计覆灭,此人恐怕早已疯了吧。
“师爷,若不去地府查查衡王此人吧,本官直觉会有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