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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有些不确定地想着,一边伸手轻轻顺了顺少女摘下帽子以后、滑落下来的长发,小心翼翼地将发丝从肩头那处布料破损、但已不再流血的伤口上移开。
“队长”
立原道造气闷地出声,心中滋味复杂难言。
甘茶叹息一声,从末广怀中抬起头,问道
“立原,窃听得到的频谱,没有丢失吧”
立原道造摸了摸口袋,点点头。
方才,他使用了不久前、窃听少女与侦探社成员通话时用过的手段,利用邮轮上的金属制品,读取并记录了福地与两人对话的振动波。
幸好邮轮上到处都是金属,所控制的物品遭受毁坏后还能立刻更换,否则以福地随手拆毁栏杆的破坏力,他很难得到连贯的对话频率。
不过,他们来得并不早,也不知道他们当时在说些什么,目前还无法确定那段对话是否能够作为罪证。
“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甘茶叹了口气。
就算当时进行录像,也只会被认为是福地樱痴在与战斗,根本算不上什么。
“等到敦君和芥川君脱险,和他们一起研究一下吧。”她说道。
感受到身畔青年若有所觉的视线、以及逐渐沉下的心跳,甘茶有些替他担心。
蹭了蹭他抚摸她长发的手,少女抬头以眼神示意、等一下会和他详细解释。
她对立原说道“你先带着东西回港黑,让森先生派人去接应敦和芥川的潜水艇。”
乱步藏身的侦探小说应该在敦的身上,希望没有在战斗中被破坏。
立原道造点了点头,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呢”他问道。
甘茶有些犹豫。
按理来说,她才是应该回到港黑,去对森鸥外报告事件的那个人。
可是,这时候她不想让身边的青年一个人呆着。
带着他们突围的时候,虽然警卫们都没能捕捉到他的身影与面容,可是福地樱痴不可能不知道是他。
他不可能回到猎犬了。
虽说察觉到福地樱痴的真实身份以后,猎犬也并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她原本也想要通知他离开。
可是,不该是以这样的方式。
他会被直接认定为国家的背叛者、或是恐怖组织的同谋吗
视线掠过他另一侧腰间佩戴的军刀,望向他一如往常、澄澈坚定的浅色眼眸,她忽然非常难过。
而且,他们的异能维持手术
如果她没有算错的话,只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了。
甘茶咬了咬唇,拉着末广的衣袖,仰头看他“我和铁肠先生先去安全屋。”
把事情告诉他以后,再决定之后的行动。
青年看着她,安静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