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别吓我啊”胖男人小声惊呼道,“按你这么说,那之前那条狗也是真的人喽,怎么可能,他们还带狗去厕所里吃东西”
胖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们都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人,心里也明白,小孩子狠起来才是真的可怕。
在社会上,大人们都明白做人留一线这个道理,可小孩子们不会这么想,他们的恶意也是最纯粹的恶意。
“等会去看看那条狗不就好了。”眼
睛男开口道。
另外两人认同了他说的提议。
很快下课铃声响起了,同学们在教室里欢笑打闹着,那两个不成人形的女同学也在其中,其他人却视而不见,似乎并不觉得她们现在的样子有什么奇怪的。
三人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人群,他们并不是很想跟这些学生们接触,要是他们之前的猜测是真的的话,那这些学生们可就真的不是什么号货色了。
大狗趴在垃圾桶旁边,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这片小小的角落里。
三人走进,问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臭味,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陈业蹲下身,开始观察起这条狗狗,如果它真的是一个人的话,绝对会有哪里不对劲的。
“你们快来看这里”眼睛男惊呼道。
陈业和胖男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在狗的腹部,一条缝合线从它的下颚一直延伸到了尾巴那里,用来缝合的线是一根很常见的麻线。
缝合处的伤口腐烂生蛆,白色的小虫子在伤口中钻进钻出。
“你们在看什么呢”一个女生拍了拍胖男人的肩膀。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们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炸裂。
“啊啊啊”
“噗嗤,你们的胆子也太小了吧。”女生爽朗地笑了出来,看起来十分无害。
当然,如果能忽略掉她手中带着干涸血迹的剪刀地话。
“你,你想干什么。”陈业开口道。
“当然是来治疗狗狗了啊”女生耸了耸肩。
“它看着好像快死了,真的还能治的好吗”眼睛男指了指大狗,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谁说要治疗她了,她已经快死了,怎么可能治得好,我说的是治疗狗狗。”
陈业头皮发麻,拉着两人回到了座位上。
“喂,你们有没有注意到,班里的学生说到这只狗时一直用的是“她”这个代称。”
“那我们的猜测基本上可以确定了,他们真的是把人做成了狗。”眼睛男头皮发麻。
“可是她刚才说要治疗狗狗,又特地说明了不是治疗“她”,这又是什么意思”
“这个”陈业皱了皱眉,也每想通是为什么。
“好了好了,都安静现在是班会时间,老师不在,由我来负责”一个男同学登上了讲台,拍着桌子大声到。
“同学们,我们班的班宠已经撑不了多久了,按照惯例,我们先在要来治疗它。”男生开口道。
“我现在把表格发下去,看看最后是谁来治疗狗狗”
男生的话一说完,班里的同学瞬间变了脸色,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满怀恶意,有人脸色惨白。
陈业三人也拿到了表格,上面是全班人的名字,包括他们的。
“同学,我想问一下,是要选出一个人来救狗狗吗这要怎么救啊”陈业拉住了来发表格的学生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