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煜第一次因为觉得丢脸,而无所适从,这时候什么表情都是错的。
他垂头丧气的,就好像这么点挫折,就活不下去似的。他拉着一脸别人抢了他马子般的死驴脸,那跟姓池的有什么区别
很快的,池舟的几个狐朋狗友进楼了,几人明目张胆的拎了几个牛皮纸袋,二中本身禁止带任何吃食进教学楼。
可这几位根本不把规定放在眼里,毕竟跟着池舟混的,而他从来没看姓池的穿过校服。
“池哥啊,牛逼啊你还真在这站着呢,清早好兴致啊”钟奥轩把牛皮纸袋递给池舟,“自己站着多没意思,兄弟陪你。”
“回班上早课去,站这挡自然风。”池舟声音懒懒的说。
“池哥你变了,你以前都不觉得兄弟多余,我他妈的伤心欲绝了,以后都不会再爱了”
“放屁吧你,昨天池哥不在,没看见你带来那几个胸大的妹子呦”白恒嘴里叼着根儿糖,含糊不清的话说了一半,转了个弯儿,“呦呦呦这不池哥小迷弟吗这我哥才两节晚课没回来,立马就要翻出去查岗了,比以往的小妹妹疯狂多了呀”
池舟瞥了他一眼,白恒立马住嘴了。
“哎呀,你吃了被门夹过的核桃吧,影响池哥心情,快走走走,回班做题去,今早富贵儿的早课”钟奥轩说着把爪子搭在了白恒肩膀上。
“操,怎么又是他,啊绝了今早就要魔音穿耳”
几人你推我搡的走了。
邵煜百无聊赖地想,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话真是有道理极了。
就让池舟先活着,回头一定要给他打得满地找头。
“邵煜。”身侧的某人低声唤他。
习惯性地挑了挑一边眉,他侧头看了池舟一眼。
某人正从袋子里拿出两个一模一样的塑料杯子,而后掀起眼皮,看向他。
半秒钟的对视后,他禁不住视线一路下移,从池舟微垂的嘴角,落到了他的锁骨上。想起早上刚刚看过没穿衣服版本的,他禁不住有些耳朵微微发烫。
“你的。”池舟把其中一杯递给他,明显是食堂的豆浆。
无功可不受禄,谁知道有没有毒
“一会低血糖犯了,再跟我玩故意碰瓷那套”
管你什么事
和尚训道士,管的真踏马宽。
再说了日了狗了你才故意碰瓷
设想了一下收到自己喜欢人送来的豆浆,邵煜立马换上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谢谢哥哥”
说着也不犹豫,去拿池舟手上的杯子,指尖相触碰的时候,他动作有些微微的停滞,大脑也有些放空。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现在又短又软。
就不跟姓池的逞一时口舌之快了。
就在临上课还有一分钟左右时,叶准带领着几个小弟风风火火走了进来,小弟们手里还拿了不少固体水彩的颜料盘,以及两袋子鸡蛋
“卧槽煜哥啊”叶准见了自己,表情从一派处事不变的大哥大样儿,逐渐变成一副苦情面,“兄弟对不住你啊,你这站在这儿还跟那负心咳咳站在一起,都是为了兄弟啊”
邵煜比了个“嘘”的手势,把人扯的稍微离池舟远了些,“你要去学美术啊,整这么多固体颜料”
“等等先说昨晚,昨晚兄弟想进来救你,爬上墙偷窥一番,发现那保安就站那墙边,他不肯走了。”叶准重重叹气,“今早才跟博文他们走读生,从大门进来,煜哥兄弟以身相许吧,反正我女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