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昔年的声音隔着老远就传来了,不一会儿,昔年便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怀里抱着一堆草药,“我在这里没看见炉子,要是找不到,我就只能给他生吃了道长快帮我拿着切碎,我再进屋子里找找看。”
“好。”见晓星尘点头,昔年便将药放到了晓星尘的手里,正打算进去,回头便看见了盯着自己的薛洋,上前去拉过薛洋的手,他却把手一缩,看了她一眼,才将另一只手递了出来,昔年也没在意,“我先前见你伤的这么重,还以为你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了,没想到这么快,你这身体也太好了,怎么长的呀”
“昔年,他方才叫了我。”晓星尘回头说了一句,又继续切着药。
“哦原来如此。”昔年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真是好呀。”
“姐姐你方才都没和我说话,你先和这个人说了话”菁儿气鼓鼓的说道,“你可别被他骗了这家伙可坏了”
“是吗好好好,我错了”昔年摸了摸菁儿的头,“给你的补偿”
“这是什么”菁儿接过闻了闻,然后惊喜的抬头,“是蜜饯”
“嗯嗯,你在这儿先吃着,乖乖的哦”昔年说完便进去里面了。
不一会儿昔年就看见了炉子,用水洗干净后,就开始熬药,过了一个时辰,才将药煎好。
“快喝吧”昔年将药递了过去。
“”薛洋看了眼药,没有动作,“苦。”
“你都多大了,还怕苦”昔年翻了个白眼,“快些喝了,不然伤口可不会好受。”
“那就不好受。”薛洋还是没有接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
“哎这药我弄了这么久,你就一句那就不好受”
“苦。”薛洋闭着眼睛没有反应。
昔年有些无语,“你喝了药我给你梅子如何”
“那是你给小瞎子的,我不要。”话虽然如此,薛洋倒是睁开了眼睛,“而且它是酸的。”
“给你甜的。”昔年从兜里拿出来了一块巧克力说道,虽然自己的巧克力全是苦的,但架不住还有劣质巧克力这种东西,甜的要命,这东西还是自己和一群老太太手里抢到的,因为会很有成就感,一直都放着,现在居然还能逗人喝药,至于特价巧克力有没有过期,昔年看了眼薛洋,算了,反正薛洋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