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既然答应了我就不会动手。”
看青月频频回头,还时不时欲言又止的样子,g忍不住道。
“你要动手我死了都不会放过你。”青月说。
“你已经死了。”
“”
到底是谁造成的
不过兰这傻孩子,为什么要跟上来啊,这家伙一看就很危险啊。
自以为小心翼翼,其实跟踪的行为完全被发现了,青月这才觉得自己当初在游乐园跟踪g先生的行为有多危险。
啊,不过确实是付出了代价。
毛利兰一路跟着银发男人到了地下停车场,却在进入停车场后失去了男人的踪迹。
奇怪,明明在这里的
毛利兰尚在疑惑时,感到身后有些不妙。
多年训练空手道的直觉让她下意识地抬起腿朝背后狠狠踢过去,然后听到一声痛苦的哎哟。
“爸爸”
被打倒在地的正是毛利小五郎。
“啊疼疼疼,兰你下手之前好歹看看人啊。”毛利小五郎揉着脖子半天没能爬起来。
“爸爸对不起”毛利兰赶紧把人扶起来。
“嘶,轻点轻点,”毛利小五郎感觉这一下自己脖子都要断掉了,在站稳后她看着明显心不在焉的女问道,“兰,你不是说回去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兰嘴唇张了张,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父亲自己的怀疑。
“嘛,算了,”见她脸色不好,毛利小五郎对于自己亲近之人的事情超乎寻常地敏锐,在这种时候也只能安慰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回家吧。”
毛利兰想起来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于是摇了摇头说“爸爸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阵引擎声响。
漆黑的保时捷从他们身边轰鸣着扬长而去,兰下意识地看了看,司机坐上那个人和刚刚那个可疑的医生完全不一样,但那个头发
“请等一下”
她想追出去,却被远远甩在后面,等追到停车场外面,保时捷却早已消失在车流中。
“兰你到底怎么了”
毛利小五郎气喘吁吁地追出来,就见跪坐在地上抽泣的女儿。
“爸爸那个人,”她死死地抓住了毛利小五郎的衣摆,“那个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青月就在附近。”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青月还在医院里面啊。”毛利小五郎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是活着的青月我知道的,那就是青月”
“你是太担心”
“才不是,爸爸真迟钝”毛利兰擦着眼泪,“青月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有很多秘密,那些你们都不知道,你们根本不知道”
作为双胞胎,那种奇妙的心灵感应即使是父母都难以体会的,而毛利兰自小就知道自己姐妹的那些不对劲。
如果不是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毛利兰甚至觉得,青月和她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
青月喜欢发呆,有时候发呆时,那双眼神就好像穿越了无数年的光阴,看向毛利兰企及不了的地方,但是她回过神来,又是毛利兰熟悉的那个青月。
毛利兰有一种直觉,躺在医院里的根本不是青月,或者说那只是一具身体,真正的青月,一定是去了她触碰不到的地方。
这个认知让她无比难过。
“你干嘛老用这种眼神看我”
漆黑的保时捷上,青月坐在副驾驶座,在g先生有意无意的用冰冷的眼神扫过她第十次时,终于忍不住了。
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