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贺的人纷至沓来,这光明顶从来不曾如此热闹过,宾客中各式各样、六大门派、亲朋好友,三教九流,齐齐都来祝贺,亏得那“鞠躬精粹”的杨逍早就安排妥当,明教弟子们各司其职,接待工作有条不紊,并没有乱了半分。
尤其是负责放鞭炮的周颠,放的可开心了
哦,还有那挂彩条的韦一笑,拿着一堆大红布飞来飞去的,也好笑极了
江湖儿女一向豪爽,这婚礼并没有普通大户人家那样繁琐,婚礼头一项便是当众拜天地,此时那杨逍同殷天正,谢逊一同坐在上首。
不悔的娘亲早逝,无忌的一对爹娘亦是如此,如此,便只能由这三个大老爷们来受这拜高堂的礼
这礼毕,只听得满堂的喝彩,接着便由喜娘领着这对新人先去喜房挑盖头,之后等无忌回转到厅中,便可正式开席。
那高堂上的三人互敬了一杯酒,感叹道“当年咱们吵的死去活来,却不曾想如今却坐在这儿,成了亲家”
韦一笑“哼,你们一个光明左使,一个金毛狮王,一个白眉鹰王的就少了我跟紫衫龙王,早知道我也生个女儿”
杨逍“跟谁生黛绮丝别拖累了人家的基因。”
韦一笑“”
杨逍“韩千叶虽然是个小人,那也比你好看多了。”
韦一笑“好看有用”
杨逍“至少赏心悦目,少做些噩梦。”
周颠“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死蝙蝠,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杨逍“蝠王抱歉,是我话说早了,竟忘了还有个更不如你的周颠。”
周颠“”算了,你是教父,我不敢顶嘴。
远在波斯的黛绮丝捏了捏手中的指环和乾坤大挪移的心法,想到了她那貌美如花却爱上一个老男人的女儿小昭,不禁叹了一口气。
不悔坐在喜床边上,等着无忌来挑她的盖头,其实除了方才拜堂时的那么一拉手之外,这近一个月来,她同无忌连面也不曾见过
百般想念过后,也不免有些紧张,再加上新嫁娘总是有些患得患失的微妙心态,胆大如她也不免有些惴惴的,总觉得此时的场景有些不真实。
她正胡思乱想着,只觉得眼前大亮,原来是她的无忌哥哥掀开她的盖头,含笑立在她眼前,从前她只当红色衣衫若是穿在男人身上,肯定会有些不符气质的滑稽,却没想到他将一身新郎服色穿得英气飒爽又不失温文,连带着那红也好似隐隐放着光华
此时无忌的眼睛也半刻不离地放在她身上,平日里的不悔从小同他在市井中长大,因着贫穷所以不怎么曾用过脂粉,哪怕是后来日子好一些,她也很少用,说是不习惯,故而从来都是清清爽爽的模样。
这是他第一次见她如此盛妆,只觉得别有一番妩媚风情,她原本便如画的眉眼,如今再施了粉黛,那粉嫩的唇上点了胭脂,一改平时的稚气和清秀,显出妩媚动人的娇艳来
那喜娘见这一双新人只是脉脉无语地注视着对方,一句话也不说,一动也不动,便笑着来催请无忌喝了合卺酒,好出去与宾客同欢。
无忌应了一声,嘴上是答应了,可眼睛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不悔,像是脚下生根似的,怎么也移不动脚
喜娘无法,只好又催了一次,不悔见这么对看下去总不是个理,便低头忍羞道“无忌哥哥,你先去罢,我等你”她一说完,便忍不住脸红了起来,含羞带怯的看了无忌一眼。
她的声音听在无忌耳中,便如佛语纶音一般动听,恍惚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