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事是谢蘅出面与鸨母交涉的,自然,鸨母也就知道这院子里幕后撑腰的人是谁,少不得叮嘱自己楼中的姑娘们要敬重些。
至于楼中的姑娘们,有人替她们看病,还只需以手印和一缕青丝作为诊金,自是开心不已。
大伙也好奇是谁这般好心,稍稍一打听,知道谢蘅倒也不难。可一世家公子,好好地为何会突然有此举动呢
这个时候,就有人想起了千娇,自然也想起了千娇赎身之前的身体情况。
如此一来,谢蘅都没说什么话,在众位姑娘眼中,她就已经留下了一个多情又痴情的形象。甚至后来坊间还流传出了“宁为谢郎妾,不做官家妻”这样的说法。
至谢蘅离开姑苏,姑苏花楼的姑娘们,不论是见过她的,还是没见过的,都纷纷怅然若失,以泪洗面。
这一大笔风流债,谢蘅自己都没想到。
而赵瑾这边,一开始却是并未想着拿谢蘅的画像找人。而只根据他所了解的信息,让秦楼的主人帮他找寻姑苏姓谢,家中还有孪生兄妹的人家。
谢蘅本身乃长安人世,谢府祖宅也不在姑苏,且她那孪生兄长早已不再,这一通搜索下来,自是没有结果。
后来急着回长安,赵瑾也没在姑苏久留,但事后一想,谢蘅的口音倒是有些熟悉。
有些不像姑苏,反而好像带了几分长安语调。
因着穿越的缘故,谢蘅承袭了原身的口音,却又有些细微的差别,这种变化,谢蘅自己都没有发现,谁曾想却是被赵瑾注意到了。
总归找不到人,找司马辰帮忙,也是赵瑾的无奈之举。
作为大魏的九皇子,当今圣上的嫡次子,司马辰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有太子的亲哥,有帝后的父母,有尊贵无比的身份,司马辰打从出生,就没了任何烦恼,这天塌了还有他二哥在,所以,除了睡觉,他最大的乐趣就是吃喝玩乐。俨然有一副快往大魏最没出息的皇子发展的趋势。
因着这,他认识的形形色色的人,绝对要比赵瑾多的多,是以赵瑾才会想着让他留意一下。
听着司马辰的话,赵瑾眨了眨眼,“只需知道他是哪家公子便可。”
难得听到赵瑾开口求人,虽然这会儿司马辰自己也有些焦头烂额,但他顿了一下还是二话不说应了下来,“行”
“我给你注意一下。”
“要有发现人了,我一定马上告诉你。”
“嗯。”
赵瑾没说具体找人做什么,司马辰也就没再问。
二人谈话的功夫,外面的天色暗了下去,河面上,三楼四阁的姑娘们,已经准备妥当,花魁争夺赛,即将开始。
司马辰这船,是除了花船外最大的,且还有两层高,无论是舒适度还是观赏性,都是极佳。
他们眼下在二楼,也不用去外面的甲板上,就能看到外面的情景。
司马辰兴致较高,与赵瑾说完私事,就撺掇着人和自己一道过去观看。
赵瑾对此不大感兴趣,架不住司马辰的热情,他过去看了一眼,待此间表演开始,他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吃起了东西。
司马辰看的兴起,没发现赵瑾走了,中途想和人说话,却发现身旁的人啥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阿瑾,你说说你。”他端着酒杯走到了人前,“美人在前你都不为所动。”
司马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