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时听不下去了,扯了自己的袖子就起身朝屋内走去。
谢蘅见人走了,单手撑在桌上看其背影道“诶,怎么走了啊。”
“李青团,你有没有小姐妹,有的话和我说说呗。”
李青时气着瞪了谢蘅一眼,“你做梦”
谢蘅摇了摇头,“这怎么会是做梦呢。”
见人走远,她连忙又道“诶”
“我说真的,你真有的话,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真是欠扁。
这要不是看谢蘅救过她,李青时定然要上去好好收拾收拾。而这一会儿,她耐他不得,只能加快步伐,往屋子里走去。
人走了,谢蘅脸上的笑也淡了些。
她在现代好歹也活了十八岁,这小姑娘的变化,她只要不瞎,都能发现。
风流可以,但她可不想下流。
不知想到了什么,桌前的谢蘅笑着摇了摇头,把身前的茶水倏地一饮而尽了去。
确定了人没事,也把一些情况扼杀在了摇篮中,谢蘅并未在别院多呆。
这晚,她回府时,路过练武场,看着场内有一男子在耍枪,那招式,枪枪有力,枪枪带风,全程一气呵成,那叫一个帅气。
谢蘅看着,没忍住停了下来,在人完成后,喝了声“好”
楚弋其实打从谢蘅出现就发现了人,只不过他这招式已出,也就没有停下,最后,见人给自己喝彩,他一个单手扫尾,利落的将长枪收了回来,随即对人笑了笑,“是三郎啊。”
听这声音有些耳熟,谢蘅仔细的看了看人,有些不大确定道“楚叔”
楚弋好笑的朝人走了过去,“叔刮了胡子,就不认识了”
“不不不不是。”眼前的帅大叔,真的是让谢蘅万万没想到会是楚弋,她连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知道是叔,只是没想到叔刮了这胡茬,一下年轻了十几岁。”
楚弋笑道“那看来我这胡子,是有些显老。”
那可不。
简直是颜值摧毁器。
谢蘅在心里这么想,可却也不敢这么说,只能嘿嘿笑了两声,转而道 “叔,你这耍的事什么枪啊,好生威风。”
“军营里拿来强身健体用的,因着有十招,所以叫十军枪,今晚喝了些酒,耍一遭出出汗。”
强身健体
谢蘅闻言,双眸微微一动。
她再仔细看了眼楚弋的模样,小麦的皮肤,强壮的体魄,棱角分明的脸庞
“怎么了”楚弋对注视比较敏感,谢蘅这么看着他,他不大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不是。”谢蘅裂了咧自己的一口白牙,“就是有个事想问叔来着”
楚弋用一旁背好的布巾擦了擦汗,“什么事,你说。”
谢蘅转了转自己的眼珠,问“叔有儿子吗”
“你这小子,叔连亲都没成,哪里来的儿子。”
谢蘅又道“亲没成,可以有妾啊,你看那巡抚的儿子,家里都九房妾室了。”
楚弋有几分好笑,“你看叔这样子,像有九房妾的人”
谢蘅有些犹豫的猜测道“叔莫不会现在还没碰过女人吧”
楚弋瞪了她一眼,“臭小子,还打趣起叔来了是不是”
“没大没小,要皮痒痒了,叔教你几套棍法。”
“别别别”谢蘅被楚弋的话吓得,连忙后退了几步,“叔我今下午才挨了家法,可不能打”
“我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