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能否帮到大家。”
陆平之今年四十有二,是护国公萧尚的副将,军中的威望并不低,听了这么久,他上前了一步,“将军,若谢家三郎所言非虚,那么,这便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陆砚年纪比陆平之小,今年只二十有八,他是季老将军带过来的人,听完这话,却没有表现的十分乐观,他皱了皱眉,给出了自己的看法,“可,谢家三郎毕竟年幼,且这又是其第一次上阵杀敌,以上这些消息,如何能保证真假,若是敌人诱敌之计,我军岂不是全军覆没”
副尉宋安平随即反驳道“陆中将,前汉冠军候十七从军,二十二岁封狼居胥也不过区区五年,我大魏儿郎,难不成仅凭年纪未及弱冠,就要否定一切”
“再者,敌军得有多大的把握,才能以牺牲一军主帅首级为代价,诱我军深入”
“你”“将军,末将同陆副将看法一致,此次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宋安平没等陆砚再说什么,便对着季老将军,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陆砚吸了口气,他站了出来,“陆某不是看轻谢家三郎。”
“只不过,若要行动,必然得考虑万全之策,虎啸关乃是益州天堑,一旦虎啸关失守,益州必将危矣,请将军,务必三思而后行”
陆砚的考虑,并不是没有道理。
谢蘅从未上过战场,一下消失三月,一回来就带着这么多消息,对初出茅庐的小兵的话,信,还是不信,这是一个十分值得商榷的问题。
季老将军身着战袍盔甲,闻言先是默了一瞬,紧接着便把谢蘅带回来的人头提了起来仔细看了看,辨认是否真是太史纳鲁。
屋内的旁人都在等季老将军发话,结果季老将军却是重新看向了在一旁站着的谢蘅,看起来十分和蔼的问,“三郎,你怎么看”
谢蘅轻轻颔首,“陆中将的考虑,并无问题。”
“至于三郎话的真实性,季伯伯,想必您心下也已经有了决定。”
“没有别的想说的了”
谢蘅摇了摇头。
季老将军提醒道“先前,安平说的冠军候封狼居胥的典故,你可知道。”
“略有耳闻。”
“你今年多大了”
“再有几月,便是十六。”
“冠军候十七进入军营,你祖父若无这一遭变故,想必早已替你安排好了历练,现下你祖父昏迷不醒,你有如此本事和心性,可想做些什么”
季老将军这话,已经暗示的十分明显。
谢蘅浅浅一笑,“三郎没什么本事,只想回去看看祖父母亲,再竭尽全力想方设法让祖父醒来。”
季老将军没想到等到的是这个回答,他愣了一愣,“没了”
“没了。”
季老将军脸色略微有些黑。
他把提着的太史纳鲁放了下去,却是先将此事按了下去,转头看向一旁的几人吩咐道“安年,你去派一小队人马,出城打探情况,速度要快,沿途记得留下讯息。”
“是,末将领命。”
“陆砚,你去抓几个今晚的俘虏,严加拷问南蛮军营情况,速度一样要快。”
“是,末将领命。”
“楚弋,平之。”
“末将在”
“你二人去清点将士,留三千驻守虎啸关,余下众人,整装待发,营地集合,听我命令。”
“是”
快速的吩咐完,大帐内,很快就只剩下谢蘅和季老将军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