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留在屋子里, 总归有些奇怪,且赵瑾还没穿衣裳, 好在, 谢蘅临走前看到了正准备来唤她的萧满,便顺嘴吩咐了一下照顾好世子爷, 因此,赵瑾的不自在,倒也没维持多久。
把衣裳穿戴好, 再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念及有事还没和谢蘅说,这顿早饭, 赵瑾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等到谢蘅回屋, 二人再一同用膳, 看着坐在对面的某人,赵瑾缓缓的开口道“我有事与你说。”
“嗯”谢蘅这边正准备开动呢,突然听人说话,她抬头看了一眼,笑着问“什么事”
“我此行顺道去了南越沐王府。”
谢蘅刚喝一口粥,被赵瑾这话惊讶的险些呛着, “啥”
她咳了两下, 随即睁大了眼睛满脸意外的看去, “你说什么你去了哪儿”
赵瑾十分有耐心的回“沐王府。”
“我亲自下的药, 沐王爷亏心事挺多, 但和萧府没有关系。”
如果说昨晚, 人能连夜不顾受伤给自己送生辰已经让谢蘅十分感动,那么这会儿,谢蘅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切确的词,来形容自己的感受。
她张了张口,“你不会是故意去帮我走着一遭的吧”
没想到人的反应这么大,赵瑾垂眸看了眼自己眼前的东西,“不是。”
“只是顺路。”
“哪有那么多顺路。”谢蘅对此表示怀疑,她语重心长的诶了一声,紧接着便有些好笑道“是就是,还怕我承你的情不成。”
“这世上世人都巴不得别人欠自己人情,怎么到你这儿就反过来了。”
“我有大理寺公派的公文,你要不信,可以去大理寺查阅。”简单解释了一下,赵瑾这才开始用起了自己身前的早膳。
谢蘅瞬间被堵得哑口无言,她心底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毕竟这实在是太巧了,奈何某人说的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她实在挑不出什么错来,只得信了去,随即松了口气般的笑了笑,“诶,还好你这不是特意去的。”
“要不然,你这人情,我可就真的欠大发了,都不知道该如何还你的好。”
赵瑾其实并没有和谢蘅说实话。
公派是公派,这点做不得假,但大理寺的案子这么多,南越又这般远,若不是他刻意相中这个案子并主动请缨,是断不会派他去完成这件事的。
此间之所以不提这个,不单单是因为,他不大想给谢蘅太多的负担,更多的,是他自己的心,连带着整个人,这段时间确实十分奇怪。
这些刻意之举,这些不经意的在乎,仿佛都在提醒着他,他对某人的关心和在意,似乎已经超过了常人间相处的界限。
如果说一开始,赵瑾还能告诉自己,当初知道南越有案件后是他下意识的选择,可昨晚,乃至今早这些的异常,又该如何解释
你说他心虚也好,心乱也罢,总之,去南越这事,赵瑾打从心底,就没有想让谢蘅知道具体根由的这个想法。
谢蘅把打趣的话说完,赵瑾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闻声掀了掀自己的眼皮,轻声笑了笑,“你也会怕欠人人情”
“这不是你帮我太多了么。”谢蘅嘿嘿笑了两声,“都说礼尚往来,你这般帮我,我若是还不了,又不能像个姑娘家似得以身相许不是。”
赵瑾的动作顿了一下,但谢蘅并没有发现,她继续笑道“要我说,你这人就是太直了些。”
“既然都帮了,让我欠你一个大人情不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