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儿最近看了什么书”皇上问起太子的学习情况。
“啊这个”
皇上问得突然,赵渝一时没有答上来,他最近哪有什么心思看书啊。
“陛下,这汤不错,您尝尝。”珍贵妃连忙盛了了碗汤送到皇上面前,自己也盛了碗先喝了几口。
皇上冷冷地瞥了眼赵渝,不成器的东西,比不得别人又不够努力好学。
皇上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就放下了,滋味一般,远没有淑妃做的好喝。
见皇上脸色不好,珍贵妃咬了咬唇,“陛下,听说那梁国皇子一直病着呢,这实在有些令人担忧啊。”
“无碍,朕派御医看过,说只是风寒和水土不服罢了,已经好多了,不会耽误吉日的。”皇上淡淡道。
“那真是太好了,希望那位殿下能在渺儿出嫁那天好起来。”珍贵妃松了口气。
赵渺安静的坐在一旁,神色淡淡,仿佛父皇母妃说的事情与她无关一样。
赵渺桌下的脚踢了赵渝一下。
“父皇,儿臣有一事要说。”赵渝开口,语气有些弱。
“说。”皇上沉声道。
“儿臣听说惠王叔近日病重,本想亲自去看望,但渺儿这不是要出嫁了么,儿臣身为胞兄怎么着也不能缺席不是”
赵渝偷瞄了一眼父皇的脸色,见其面露担忧,继续说道,“不如让大哥代表父皇前去看望一番惠王叔身体本就不好,这又病重了,着实令人担忧啊。”
皇上眉头紧皱,“你如何得知的”惠王对他有恩,又一向敬重他这个兄长,他对这个弟弟也有几分情谊在的。
但惠王病重的消息他尚且不知,太子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啊,这不是妹妹要出嫁了么,儿臣便派人四处采买些好东西,恰巧有人去了惠州才得知此事。”太子解释道。
“许是惠王不想父皇担忧才未告知。”
“那便让你皇兄替朕去看看吧。”皇上最终说道,除去太子,也只有长子适合了。
太子与赵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