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下眉,从心底更小声地补充一句当然,暗送秋波要打个双引号,也要把自己跟黎辉和黄国风除掉。
早上被黎辉催命似得叫来就在椅子上干坐了几个小时思考人生,等一干大佬终于舍得收一收他们的吐沫宣布散会时,已经过了午饭饭点,食堂自然不可能在超过点两个多小时后还留着能入口的东西。
还有打车来的车费,估计也不可能给报销。
凌翌半皱着眉撇了下嘴,眉目间多了几分烦躁感。
黎辉揉了揉眉问她“一起吃饭”他刚才也被叫上去发言,什么都没准备也亏得有一张嘴,现在精神气都被用完,整个人看起来蔫了一圈。
凌翌正准备说,两人面前忽然笼上一层阴影,黄国风穿套深色正装打着一丝不苟的领带站在他俩面前,“聊完了不知道我今天有没有荣幸能邀请两位大忙人来一起吃个午餐”
凌翌带薪休假一周,每天见面最多的是警队给她安排的心理医生;黎辉还在正常上班,那他干嘛去了
凌翌狐疑地看向旁边,只见自己顶头上司讪笑着打哈哈“能,当然能,不过午餐这种事呢,怎么能让您来邀请,当然是我请啦,就当给阿凌接风洗尘,走走,去荣记。”
“哈,你还认我是你师父啊。”黎辉一起身跟黄国风站在一起,后者的眼神就随即落在了自己大徒弟身上,“回来一周,除了接阿凌那天,你我见过几次面”
“这不是,忙吗。”黎辉边说边想借口,手也闲不住地从下颌一直摸到颈后,还放着慢动作,不知道是因为逸还是在拖延时间,“你忙着应付保安部,我要去nb那边商量写reort,时间都对不上,当然见不到几次面。”
他边说边看黄国风的脸色,凌翌没看出来后者脸色有何变化,但黎辉立刻就改了口“不过你放心,等阿凌返工,我立刻就带着她在你面前整天绕圈圈,绕地你心烦再也不想见我们。”
凌翌心里说你想做狗腿可别带上我,目光流转间突然觑见走在她前面的两个人停下来,一起转身看她,像是就在眼前晃啊晃这一问题达成了一致,就等她同意。
凌翌露出一个相当职业的表示友好的不露齿假笑。
三个人坐黄国风的车去荣记,这也是他们常去的一家店,老板跟黄国风有点渊源,两个小的又因为黄国风而跟老板相熟,甫一进门就被引去角落中一个视野很好座位上,这也符合他们的习惯。
点的菜都是常吃的那些,为了照顾凌翌还另又多点了两道她爱吃的。她父母不在家的事他们已经知道了,这周本来就想约她来吃饭,有他们在也能盯着点,只是各种事情堵过来愣是抽不出一点见面时间,现在逮着了机会,两个人都人手一双公筷往凌翌碗里夹。
不过饶是这样也没能挽救凌翌忽然被拉回来加班的坏心情,饭吃到一半就有电话打进来,黄国风接了,是跟他说从大陆来的警方拒绝了保安部为他们设的接风饭局,下飞机后去放了行李,下午就来警局开会。
等同于从电话中赤裸裸地告诉他们,下午继续加班。
凌翌毫不留情地翻个白眼,脸上的烦躁感愈加重了。
温捷带着宗涟和其余几个一起来公差的同事自下飞机后就直奔住处简单收拾,香港这边原本是想跟他们一起吃个饭交流两地友好感情,被他委婉推拒了,答曰“可以留着等结案那天,大家一起吃庆功宴。”
现在去往住处也是迂回之举,他怕一下机就往警局走会引起更大怨言本来推掉饭局就是给了香港这边一个措手不及。
住处离香港警察总部不远,步行十多分钟,是特意给安排的。下午四点,温捷最后对了一下各组员手上的资料文件,“都收拾好了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