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只是”花宫雪月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就被逆卷奏人狠狠地掐住了脖子,他的指甲陷入了那柔软的脖子里,他感觉的到她脖子下流着美味的血液的血管在噗噗地跳动。
“闭嘴反正你也只会做一些苍白又无力的辩解吧你又要狡辩吗取笑我很好玩吗”
花宫雪月的脸渐渐涨红,她突然发现自己对于缺氧的感觉有点熟悉,好像之前也发生过一样,在缺氧的环境下,大脑的神经开始罢工,但是她的身体还是没有放弃做那微小的挣扎。
她艰难地抬手握住了他掐住她脖子的手,用着祈求的目光盯着他,她长得无辜又委屈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不解,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引诱着一个多么可怕的恶魔。
“真不错呢,你的这个表情深陷痛苦和绝望之中的你,可比平时那呆板无趣的样子要值得怜爱多了,”逆卷奏人的脸上终于再次浮现了笑容,他渐渐松开了她的脖子,将即将脱力摔到地板上的花宫雪月搂进怀里,“你就保持着这幅样子活下去如何说不定到时候我会多宠爱你一点哦,在这个房子里没有任何依靠的你,很容易会死掉的,要是死在别人的手里,就没有被我做成蜡像那样漂亮了。”
他将泰迪放在楼梯的扶手台上,这样就可以空出一只手来抚摸她的脸,他的脸上充满了愉悦,像是很开心能看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一样:“像你这样的人,只有美丽才有存活的价值吧我可以让你变得更加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只要你同意选择我来吸血就好。”
选择他,来吸血花宫雪月尽量使出全身的力气来撑住自己别失礼地栽倒下去,她不得不将身体的一部分重量压到他身上,注意到这一点的逆卷奏人开始轻轻抚摸她的脖子,像是在注视着她脖子上的红痕他掐得这么用力,肯定一时半会消不下去了。
“呐,只不过轻轻地碰了你一下,你就已经没用到这个地步了吗不过因为你很美丽,所以我允许你向我撒娇,前提是你得听我的话。”逆卷奏人的表情又变回了那副平静无辜的样子,他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刚刚那个吼得歇斯底里的人,也不像是对她做出如此暴行的人。
虽然她很想大声地说一句怎么回事,但是其实她心底大概也知道,吸血鬼和人类不一样,他们嗜血又冷漠,对同类尚且如此,何况是食物等级的她呢就算今天死在逆卷奏人的手里,也不奇怪吧
“回答呢”像是已经厌烦做她的支撑点了,奏人将她轻轻地推开了,花宫雪月在摇晃了一下以后终于站稳了。
“我会听话的,只要你不伤害我的话。”花宫雪月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可以拿来谈条件的资本,但是她也不会轻易地放低自己的底线,现在在这里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她的生命安全,但是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她也要努力试试。
逆卷奏人像是很满意她的回答,他秀气又可爱的脸上浮现了一个病气的笑容,为什么是病气因为花宫雪月觉得这是个很不正常的笑容,但是,她不能表现得害怕。
其实逆卷奏人在她心里算是逆卷家很不好惹的存在了,她这一个多月有几次去了餐厅和大家用餐,她看着奏人因为烦躁而拿着银制餐具去叉那个香蕉雪球,当时餐厅的气氛都凝固了,只有他非常生气的表现深深印刻在花宫雪月的脑海里。
“呵呵,乖孩子,来我这边来。”逆卷奏人对她张开了怀抱,花宫雪月想也不想地靠近了他,并且抬手抱住了他。
他紫色的发丝很漂亮,也很柔软,即使皮肤擦到也不会不舒服,他的背意外地抱起来很结实,颠覆了她之前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