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恢弘的“虚荣的空中庭院”完完全全展示了名为神秘的风貌,如果不是确实出现在眼前,恐怕谁也想象不出曾经史书的一角留下名号的花园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模样。当传说展现在眼前的时候,你才知道,原来世界上真的会有这样的东西。
失去延缓速度的阻碍之后,空中要塞的前进速度又拔高一截,在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到达了黑方城塞的上空。
就在黑方以为要塞会将城堡变成焦土的时候,强烈的气流将尤格多米雷尼亚隐藏六十年的圣杯牵引着升上天空。这种出其不意的打法让不知情的人吃了一惊。
莫德雷德将剑抗在肩上,一身盔甲变得破破烂烂,“那个空中要塞的目的就是为了夺回圣杯”
黑方的berserker弗兰肯斯坦的宝具让她吃了不小苦头。原本在和她缠斗的弗拉德三世在有从者阻拦莫德雷德时就已经赶到了黑方的城塞,踏上漂浮而起的碎石进入空中要塞。
龙牙兵随着圣杯被夺走消失不见。天草四郎时贞似乎是想离开这处战场让塞弥拉弥斯操控着要塞往相反的方向离开。
“杂修。”吉尔伽美什说到,“残余从者还有几骑”
“包括黑方的saber在内总共还有十骑。”贞德回答道。
“这么长时间只退场了四个么”
为期七天的圣杯战争到现在时间已经快要过半,十四骑从者比之之前的圣杯战争数量上确实多了一倍,但是这样缓慢的退场速度也是吉尔伽美什没有想到的。
退场的四骑从者中,有两骑和吉尔伽美什有关。红方的berserker斯巴达克斯自爆被他拦了下来,黑方的assass被他用乖离剑斩杀,剩下的两骑,一骑是刚才使用自爆手段妄图带走莫德雷德的黑方的berserker弗兰肯斯坦,另一骑的话
“是黑方的archer,喀戎。”贞德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方才喀戎的灵基反应消失在和红方的rider阿喀琉斯的战斗中。”
吉尔伽美什眯起眼,“没等到本王亲自斩杀也是一种罪过。”
“贞德,本王问你。”
“在你眼中人类是否需要拯救”
黄金的王踏上王座,其姿无比威严。
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为何,但是这样的问题应当值得严肃的回答。
贞德沉声道,“人类大抵是需要被引导的,至于拯救,我没有那么傲慢。”
“倘若有人不顾及我的意愿,将我的一切否定只是为了拯救我的话,那么我一定会对其拔剑;同样的道理,人类若是向我伸出手请求拯救那么我就一定会出手,但是如果他们没有请求,我便不会自顾自地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他们身上。”
“每个人都需要被尊重,哪怕是再微不足道的愿望。”贞德说到,“不,没有微不足道的愿望,只要是人心中产生的意愿便全是值得称赞的东西。”
“不管是正道的还是非正道,我都不会放弃,只要需要,我便会为之奋斗。”
维摩那重新漂浮起来。
“这难道还不是傲慢吗杂修。”吉尔伽美什说到,“你只是站在高处俯瞰着地上的生命,他们心中的所知所想和已经死掉的你无关,这般还要为之奋斗,你只不过是活在过去你对自己以及别人对你的幻想里。”
“不,吉尔伽美什王,这不是傲慢,并且我很清楚的能够认识我已经是彼世之人的事实。”贞德摇头,“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我都一直秉持着这样的想法存在于世。”
“我不曾后悔我所做过的一切,也不曾后悔我的想法,我始终都坚信我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