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下去了吧,archer。”阿喀琉斯说到,“我们在天上飞着多多少少都有些亮眼。对方的archer很有可能正瞄准着我们。”
“哦你是打算让本王和下面那东西站在同一地面上吗”吉尔伽美什睨了他一眼,“这是不敬的死罪”
阿喀琉斯有些恼羞成怒,“又没让你非得站在地上这附近不是有那么多树吗”
“闭嘴,杂修”
冷光一闪而过,阿喀琉斯用枪截断径直飞来的流矢。
“你看,我说的没错。”
“啧,脱线也要有个限度。”
“到底是谁不靠谱啊”
“也罢,你多多少少也算得上是个英雄,既然是英雄就是本王的臣民,那本王便恩准你的请求。”
“我还真是谢谢你啊”
“喂上面的两位,你们是终于打算下来了吗”黑方英灵,也就是第一个被派来解决斯巴达克斯的阿斯托尔福朝着他们俩挥了挥手,“那飞船是谁的啊,超酷”
“哼,还算有些品味。”
阿喀琉斯被无情踹了下去,吉尔伽美什将维摩那收回宝库,随后落在树枝上。
“我是黑方的rider,你们两个呜啊”
斯巴达克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撞开拦路的魔偶,巨剑卷携着气流吹开阿斯托尔福,笔直的朝着吉尔伽美什落脚的树木冲过去。
“噢噢噢噢噢噢压迫者噢噢噢噢噢噢”
阿喀琉斯嘴角抽搐,“他怎么冲着你来了啊”
“很难理解吗,杂修。”吉尔伽美什俯视着斯巴达克斯,“王乃王权,王即国家,但在只保护被加害者被压迫者的叛逆者眼中,王即压迫者,王即加害者,保有着这种无聊的理念,身为世间伟大王者的本王,理所当然会成为杂修眼中必然要打败的对象。”
“在他眼里打败本王也就意味着拯救了弱者。”
宝库大门在身后展开,刀、剑、斧一切能想象到的武具从中探出头。
“不断挑起本王的怒火,一次次越过王忍耐的极限”
阿喀琉斯挑开魔偶。
“你再不动手,这家伙就交给我解决”
“吃下这一枪吧”
“噢噢噢噢噢压迫者哦”手臂被黑桩贯穿,一边肩膀被阿喀琉斯的枪戳出巨洞,血液不断从中流出,斯巴达克斯却好像什么感觉也没有一样,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从容不迫的微笑。
抓持着名为小剑的宝具,斯巴达克斯执着地盯着吉尔伽美什。
“两位红方从者,能否告知余你们的目的”
黄绿色头发,骑在马上的英灵带领着黑方从者和御主毫无顾忌地走了出来。
“一二三”阿喀琉斯清点着对方从者的人数,“就只有三个人,也妄想要打败我和他吗”
吉尔伽美什双手环胸,“如此大胆丝毫没有顾忌地出现在本王的视野范围之内实在是一种那边莽撞的杂修都要赞叹的勇气。”
“你嘲讽别人的时候不要带上我”阿喀琉斯喊道。
无视掉阿喀琉斯,“但本王只能说,愚蠢。”
“王在这罗马尼亚,只有余站在权力的顶峰。”座下马匹不安地扭动,弗拉德三世紧拽缰绳,“外国的王,你是否要在余的土地上反抗余,或者和这叛逆者一般,将归顺于余的麾下。”
斯巴达克斯挣开束缚,冲向吉尔伽美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压迫者啊,我要高唱胜利的凯歌,要将”
“杂修,谁准许你直视本王”四把宝具将斯巴达克斯死死钉在地上,“归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