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幸福的。”
苏媚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只要能待在你身边,每天能看见你,和你说说话,我就觉得踏实”
萧易问“如果你以后碰见更好的男子呢”
苏媚惊奇地睁大眼睛,“还有谁比你更好遇见你,所有人都变得黯淡无光。”
萧易又笑了,很开心的样子,显然这话让他很受用,“我怕你后悔。”
不过隔三差五见一次面,他都快离不得她了,如果每日都在一起,他没有把握自己会放手,若她以后喜欢上其他男子,他恐怕会疯掉。
“傻子才后悔”苏媚伏在他的膝头,素手轻轻揉着他的腿,“王爷,媚儿不好吗就算不配做你的正室,给你端茶倒水也不可以吗”
萧易呼吸一窒,明明应该毫无知觉才对,然而一股细微的,又麻又痒的热流缓缓在心中涌动着,逐渐向下流去。
他没有经过女色,可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身体没了感觉,心里却还是忘不掉。
萧易沉吟良久,对她的渴望终于占了上风,“你进了王府,可就永远和我捆在一起了,我是不会让你再出府的。”
“只要你不赶我走,我绝不会出府。”苏媚顺便在心底加了一句,即便你赶我走,也得看我愿不愿意走。
萧易抬起手,在空中停顿片刻,终是放在了苏媚的肩膀上,“好。”
苏媚大喜过望,轻轻欢呼一声,不管不顾抱住了萧易的腰,“几时让我入府”
太后如此轻易就答应南平侯的求旨,说明苏家真的很危险了,她必须赶紧靠上这颗大树。
萧易也猜到了她的打算,淡淡的苦涩翻上来,又悄然而逝。
他笑着说“我常年不在王府住,好多地方都需要大修一遍,不能荒着半个王府迎接王妃对不对”
苏媚愣住,不敢相信似地反问道“王妃我”
“自然是你。”萧易说,“你看我身边还有其他女人吗”
这和艾嬷嬷说得完全不一样
苏媚头脑发懵,虽不知道缘由,但毫无疑问这是好事。
因此她甜甜地笑着,“好,我等你来娶我。”
雨住了,晋王的轿子停在苏家门口。
当苏媚从轿子上下来那一刻,除了苏尚清孟氏尚能保持不失态,整个苏家都炸了锅。
还没等苏老夫人和苏家二房弄清怎么回事,另一个消息震惊了京城。
晋王府侍卫一寸寸敲断南平侯的骨头,把人往侯府门口一扔,连句解释都没有,大摇大摆地去了。
没两天南平侯就在小妾庶子们争家产的吵闹声中咽了气。
南平侯平日里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风评不是一般的差,因此虽有言官指责晋王纵奴行凶,但更多的是暗地里拍手叫好。
待南平侯讥讽晋王是瘫子废人的话一传开,那几个言官也闭上了嘴巴。
自己找死,怨谁
承顺帝也早看南平侯不顺眼了,碍于他手里有先帝亲赐的丹书铁券,自己又忙着清算废太子旧党,没顾得上办他。
如今晋王杀了南平侯,正好顺水推舟,让晋王扛了恶名,自己做出慈爱兄长的模样,只罚了晋王三年俸禄,命其严加管束下人。
但承顺帝不信晋王会为几句口角就打死勋贵,命人暗中一查,很快知晓南平侯调戏苏媚的事。
承顺帝便和太后说“老七太过分了,就算他对苏氏有意,可明知您准备把人赐给南平侯,居然活生生把南平侯打死了这是冲谁这是冲着母后和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