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会不会有点黑”
阮如鸢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摇了摇头。
秦霄凌略微松了口气,“今晚得在这洞里过夜了。”
阮如鸢嗯了一声,两人都默契地不再说话,保存体力度过这艰难的夜晚。
一阵咕噜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阮如鸢不好意思地捂着肚子。
秦霄凌捂着嘴转过身去偷笑了一阵,从兜里掏出了一块真空包装的压缩饼干。掰了一小角后,将剩下的都递给了对方。
阮如鸢摆了摆手,“一人一半就行。”
秦霄凌一口吃下那一小块,将剩下的塞进对方手里,“我不饿,吃一点就够了。”
整块压缩饼干不过巴掌大,秦霄凌掰下来的那一块也就胡豆大小。
阮如鸢实在是饿急了,她不像秦霄凌那样受过训练,再加上受伤后体能消耗很大,两三口就将剩余的饼干一扫而光。
“等熬过今晚就好了,救援队的明天应该就能到,到时候咱们就能离开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秦霄凌时不时地往火堆里添上一把树枝。阮如鸢躺在干草垛上,身上搭着秦霄凌的那件风衣,困意袭来,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秦霄凌一边注意着火势,一边不忘关注着阮如鸢的状态。
其实说到底,秦霄凌自己也不清楚明天救援队的人能不能找到她们。山里很潮,雾气蒙蒙的,秦霄凌就算是点了烟也很难被外面的人察觉。白天她在周围看了看,附近没有可以饮用的水源,也没有能用来充饥的果子。过这一夜还好,要是再待上个两三天,光是没水喝就是个很大的问题。
如果是她自己一个人倒也罢了,她还能往远了走,说不定能找到出去的路,再不济能找到条溪水也是好的。
可问题是阮如鸢的腿受了伤,走不了路不说,她这种状态更需要纯净的水源。
秦霄凌正发愁着明天要不要走远一些看看有没有溪水河流之类的,突然听见了阮如鸢那边传来了一阵嘤咛声。
阮如鸢紧皱着眉头,拢紧了身上的风衣,浑身打着寒颤,嘴里模糊地念叨着冷。
秦霄凌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略微有些发烫。
许是骨折引起的发热。
“阮科长如鸢”秦霄凌轻拍着她的脸颊唤道。
阮如鸢不适地朝她怀里钻了钻,嘴里依旧不停地喊着我好冷。
秦霄凌只得将她连同干草垛朝火堆的位置移了移,随后躺在了她的另一边,伸手揽过对方。
阮如鸢感受着对方身上源源不断的热意,眉头略微舒展开来,也抬手搂紧了秦霄凌的腰身,整个人严丝合缝的贴在了对方的身上。
秦霄凌心疼地抚顺着对方搭在身后的长发,心里暗戳戳地打算着。
程茵茵快速地在一个个文件夹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疲惫地捏了捏鼻梁,抬头看了眼桌上的时钟。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程总,已经很晚了,明天上午跟光盛的黎总还有一个视频会议,您要不早点回家休息吧。”秘书一边整理着程茵茵办公桌上的文件,一边不忍地提醒道。
程茵茵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程茵茵瞥了眼来电提示,微讶地按了接听。
“桃姨,您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阮桃来不及寒暄,急迫的问道“茵茵,你知道如鸢现在在哪儿吗我已经快一整天联系不上她了,她是不是跟着队里去了什么很危险的地方”
程茵茵听完,连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