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斯玛和红迟疑不定的“啊”字中,延年推开窗户“帮我跟长老团打个招呼,说我追踪叛忍去了。”
他正猫腰跃上窗台,房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漂亮的黑发少年站在门垫上踩了踩脚“卡卡西,我进”
他的话说到一半没了声音,佐助微微瞪大眼“卡卡西为什么躺在床上还有你们为什么也住这儿发生了什么事
延年无辜地歪歪脑袋,不动声色地朝红和阿斯玛递过眼神暗示。
“没发生什么,就是卡卡西刚一不小心摔沟里去了。”他说。
这时房门再被“嘭”得推开,缝隙里探出山城青叶贱兮兮的脑袋“我听说那个宇智波鼬回来了,是真的吗”
“而且我还听说他在找什么人呀。”
山城青叶的声音在延年要吃人的目光中变得越来越小。
他吞了口唾沫扶了扶墨镜,屋中央的黑发少年转过头,以一种阴郁而戾气逼人的眼神死死盯着他“你刚刚说什么”
没有等山城青叶磕磕绊绊地回答“我那都是瞎说的”,佐助已经推开他冲了出去。
延年“”
他无力抚额,深深叹了口气,朝红和阿斯玛说道“记得帮我请假啊。”
“好像是个可疑的地方啊。”
这是鸣人左顾右盼、环视一周后对宿场町下的结论,“喂喂,好色仙人你到底把我带到哪儿了”
自来也大力拍了拍鸣人的肩膀“总之是个好地方啊”
一边说着,他的目光在与迎面走来的漂亮姑娘身上流连半圈秋叶的确是个漂亮姑娘,腰很细腿很长,贴身的抹胸短裙绷出山峦般的曲线;她婷婷袅袅走过去的时候总喜欢撩撩头发,带起一阵香风。
秋叶没有在意与白毛男人的擦肩而过,她很快就走到了街口,这时一枚小石子“哒哒哒”滚到了她的高跟鞋边,秋叶四下望了望,那枚石子似乎是被人从偏僻小巷里扔出来的。
秋叶心头微跳,她意识到什么,连忙选择了一条人来人往的大路去到西街的居酒屋。
然而等秋叶穿过人群,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的谨慎,她不经意撞见某位过路人的猩红色的眼睛,便陡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鸣人,我们今晚就住这里。”自来也对站在门口打量小型流珠喷泉的金毛小子招了招手。
鸣人“啊”了一声,大声嚷嚷道“我还走得动”
“弟子要听从师父的命令。”自来也板起脸训斥。
鸣人撇嘴“我只是想让你教我忍术而已。”
“这就叫做弟子,你个小”自来也突然没了声儿,视线直勾勾地错开鸣人向他身后看去,鸣人也跟着转过脑袋,师徒两人顿时脸色涨红地僵在原地。
秋叶停在旅店前的石子路上,她正插腰侧身站着,风情万种地撩起垂落鬓颊的头发,眼底珠光流转。
自来也“鸣人”
鸣人“是”
自来也把旅店房间钥匙交到鸣人手里“你先回房间,完成凝聚查克拉的修行,累了就睡觉。”
他正了正衣领“明白了吗”
鸣人愣了愣,随即哇哇大叫起来“接下来就是大人的世界了是这样展开的吗太狡猾了你这个好色仙人”
“你别跟着去了。”
在跟一乐拉面的手打大叔打听到鸣人和自来也的下落后,延年戳了戳佐助的额头。
“不。”
佐助板着死犟的脸,话音落下已经冲到街口去了。
宿场町,离木叶倒不算远。
延年唉声叹气地撵上他的步子“鸣人一个拖油瓶就已经够呛了,你现在连卡卡西都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