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犹犹豫豫道“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妾身不敢有异议。”
太子“你可以有。理越辩越明。你还有何不满,都可以直接说出来,我舅父乃君子,不会私下打压报复你们。不过,你如果还纠结他俩打他一个就不应该了。
“他俩都比你孙儿小,先撩者还是你孙儿。孤还有个办法,让你孙儿好好习武,回头他把大宝宝和二宝揍得屁滚尿流,孤相信舅父和舅母也不会找你们讨要说法。反而会觉得他们技不如人,活该被揍。”
皇帝商曜露出满意的神色。
丞相夫人的脸色发黑。
然而,太子还未说完,“你们只知孤的舅母生不出孩子,岂不知红芋、土豆和棉花都是我舅母种出来的。近两年京师方圆百里再也没出现过饿死和冻死的人,便是我舅母的功劳。这点不比她生十个八个孩子有用吗。”
丞相夫人和她孙儿皆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大宝宝美了,不禁说“无知妇孺”
皇帝商曜险些呛着,连忙别过脸把口水咽回去。
楚修远把小孩拉到身后,回头瞪他一眼,你给我少说两句
大宝宝不服,抬起下巴,一脸的倨傲。
丞相夫人还在,楚修远没空训他,所以楚修远决定想把人打发了,就对丞相夫人说,“天色已晚,你们无事就回吧。”
丞相夫人不甘心,然而,太子已把话说到这份上,不甘心又有何用。
气势汹汹而来,灰溜溜而去。
守在林寒身侧的门房看到这一幕不禁撇嘴,图什么啊。
图她占着理。也误以为林寒要面子,定会揍大宝宝一顿。
殊不知林寒比她还护犊子自己的孩子自己打可以,别人说一句都不行。
林寒考虑到此事丞相可能不知情,楚修远又跟丞相同朝为官,见他们走了,也没把人叫住,继续同他们理论。
随后林寒就问太子,“天都快黑了,你怎么来了”
太子实话实说“我跟父皇去了一趟芙蓉园,走到这边想到大宝宝头一天上学,怕他哭着找舅母,就跟父皇过来看看。没想到啊。”转向大宝宝,“你没想娘,还学会打架,真有你的。”
大宝宝脆生生道“我也不想啊。他说话太难听。”说着,转向林寒,“娘,他下次还说你,我还揍他。”
林寒“经此一事,他这辈子都不敢再说我。”
大宝宝看一眼远去的一众人,“那我就不跟他计较。”
商曜很是意外,不禁问“大宝宝何时变得这么大度”
大宝宝认真想想。
商曜见状,莫名想笑。
过了好一会儿,大宝宝想到了,就说“我娘说我们到太学就是大孩子,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楚家。我们是非不分,人家会觉得是我爹娘的错。子不教父之过。陛下没听说过吗”
皇帝商曜当然听说过,但他没想到大宝宝懂,“还有吗”
大宝宝又想想,“娘说,太学不是我们家的学堂,我们惹事生非,他们的爹爹和祖父就会给我爹爹使绊子。我们不能给爹爹惹祸。”忽然想起跟他打架的小子是丞相的孙子,“爹,丞相会不会给你使绊子”
商曜没等楚修远开口,就说“他不敢。”随即又补一句,“大宝宝是真长大了。”
大宝宝抬起下巴,哼一声,“当然。我是太学生。”转向林寒,“娘,我饿了,想吃鸡腿。”
商曜禁不住“咳”一声,很想提醒大宝宝,大孩子从不闹着要吃鸡腿。可一想他能说出那番话对他来说已是很难得,便把话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