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请你喝一杯赔罪。”
祁洛好跟林郡杠,却不好跟路西野杠。
路西野不仅是林郡fy的合伙人,更是整个路家的掌权人。
他年纪轻轻,却沉稳老练,不骄不躁地放低了身段,往祁洛肩头随便搭了搭手臂,便让祁洛无法拒绝他的邀请。
傅久九看了看时间,也回身对祁洛说“小洛,你赶时间就先走吧,我跟跟他单独说几句。”
路西野带着祁洛出去了。
林郡依然不依不饶,指责傅久九说“他打我,你还向着他”
傅久九笑了笑,那双眸子一旦笑起来就十分多情,他说“我是帮理不帮亲。”
这意思就是说祁洛是理,他是“亲”咯
林郡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些,不再坚持兴师问罪,像是抱怨又像埋怨般告诉傅久九“我今天开了一天会,到现在都还没吃饭。”
傅久九让人进来收拾了,重新点了菜,等上菜的间隙里,他才有时间仔细打量他。
林郡穿了件黑衬衣,系着同色领带,领带上印着蓬松奶油小蛋糕似的白色波点,稳重中又多了点跳脱出来。
傅久九想起他让自己找领带的事情,便说道“这条领带也很好看。”
林郡闻言笑了笑“是吧”
林郡的眉骨秀挺,眼窝很深,睫毛浓长犹如天然的眼线般,让一双眸子深邃而难以捉摸。
再加上他鼻梁高挺,过于优越,所以不笑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很难接近的感觉。
但笑起来却完全不同。
只要他微微勾起一点笑意来,两颊就会现出两个酒窝来。
整个人立刻变得又年轻又甜蜜,像个眼睛里藏着星星朝气蓬勃的大学生一样。
傅久九有点愣怔,微微点头“是。”
林郡却又敛了笑,冷了声“可是没有那条好看。”
他看着傅久九,似乎希望傅久九就那条领带再发表点什么言论,或者对他的言论表示些赞同。
傅久九从善如流,弯起眼睛来“主要还是学长长得好,就算披麻袋也好看。”
林郡没说话,安静地看傅久九。
傅久九现在笑起来,仿佛更温柔了一些,几乎是有实质得,温温软软的温柔。
如果傅久九穿麻袋呢傅久九那么白
林郡的睫毛冷不丁扑闪了几下,目光变得炽烈了起来。
那目光让傅久九的笑意疑惑地凝在了脸上,他心虚地上下看了看自己的衣饰,好像没什么破绽。
他清了清嗓子,又问他“还疼吗”
“疼,”林郡说着起身关了门窗,略想了想又抬手拉了窗帘。
然后他一把扯了领带,抬手去解衬衣纽扣。
他微微仰头,手指动的很快,无名指上银灰色的戒圈闪到了傅久九的眼睛。
他还戴着那枚婚戒。
只是微微愣神间,林郡胸口一小片紧实饱满的皮肤就映在了傅久九眼底。
鼓涨,结实,蕴着力
傅久九乍然惊醒,双眸如被火烫了一般,赶紧闭了闭。
房间密闭着,傅久九心乱如麻,一时不知是立刻逃走好,还是上前阻止他的动作才好。
他的声音急得发了颤,不由结巴起来“学学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