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的爬起来后,夏蚀星丝毫不意外的看到床边没人了,那只女鬼已经不见了踪影,也没有别的鬼怪再来骚扰他。
夏蚀星把那只女鬼抓起来后,当然没有真的用强。
身为一个性取向明确为男的gay,他抱着女鬼大概只能当竹夫人用,别说,夏天还挺凉快。
就是可怜女鬼骂骂咧咧先是恐吓女鬼,对女鬼耍流氓,还以为他是个禽兽。没想到白抱着睡素的,简直是禽兽不如
趁着夏蚀星睡着,女鬼神不知鬼不觉逃跑了,夏蚀星夜半时分隐约有察觉,但是丝毫不慌。放长线钓大鱼,等的就是她的逃跑。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无情。”
夏蚀星从自带的行李箱里找出洗漱用品,淡定地去了昨晚满是婴儿手印的洗手间。
白天的时候,里面干干净净,仿佛所有的血手印都是他的错觉。
夏蚀星一边对着镜子刷牙,一边模糊不清的哼着歌。
镜子里,他的镜像冷漠地看着他,眼含仇恨,一拳一拳地砸着镜子,直到镜面上出现一些裂痕。
他再次拧开水龙头,不意外地看到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是新鲜的血液。
“看来你们真的很喜欢吃毛血旺啊,水龙头里流的都是毛血旺。”夏蚀星用手指沾了点血液,伸出舌尖舔了舔,“对不起,我错了,应该是鸭血粉丝汤。”
镜子里“人”动作凝滞了,夏蚀星用沾血的手指,在“他”脸上五官的位置画了个滑稽。
万物皆可滑稽。
带了滑稽的镜鬼无论多愤怒地砸镜子,看起来也自带喜剧效果。
夏蚀星淡定的用手指沾着血液,在滑稽头下加了一个肌肉猛男的身体,左右配上两行大字
求调教,求蹂躏。
镜鬼气的喷血了。
从内部喷了镜子一身红。
夏蚀星带着胜利者的微笑,骄傲的挺胸抬头,阔步离开。
镜鬼
夏蚀星走出自己房间时,楼梯过道已经站满了人。
他最大的主卧在楼梯尽头,左右相对的房间正好住着吕逸飞和印大森。
此时楼道的人面朝着吕逸飞的房间,印大森的房门紧闭着,夏蚀星一眼看过去,就猜吕逸飞出事了。
果然,胆小的总喜欢缩在最后面的胖厨子一看到夏蚀星,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抖抖索索地说“死死人了”“
“吕逸飞死了”苗莎惨白着脸,从室内被雪花酥搀扶着走出来。
“尸体呢”
其余人都有些害怕,夏蚀星顺利的穿过门口的人,走入室内,只看到书桌前的一滩血液和血液上的数码摄像机,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尸体都没有,你们在怕什么”夏蚀星冷静地绕着数码摄像机走了一圈,雨衣记者在旁边激动地拍照当素材。
“谁先发现的”
“我”苗莎有气无力的弱弱道,“我早上来敲门,门是开着的,一推就开,然后然后里面就是很浓的血腥味”
说到后面,苗莎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很浓的哭腔,抽抽涕涕的,雪花酥连忙给她递纸巾。
“你来的这么巧”
“我害怕,我早上打开水龙头,里面流的是血,我就想来找他,没想到”苗莎脸色苍白,惊魂未定的模样带着几分惊惶,一直靠墙站着,好像没有支撑自己就站不住。
所有人里,她只认识一起来的同学吕逸飞,虽然这该死的直男不解风情,但到底是最熟悉的朋友,是她在这危险地方的心理依靠。
“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