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腰回自己病房后,看到里面有人,对方看到阮言时着急地问“小阮,你去哪里了我找你好一会了。”
阮言看到对方的脸才想起来,这人好像是自己的经纪人齐乐白。
书中对阮言这个十八线炮灰描述就非常少,更何况还是阮言身边的人。
除了名字,不记得有提到别的。
齐乐白年纪不大,看着像是三十岁不到的样子,长相平庸,放在人群中找不出来的那种。
不过人家不是当艺人,长相这方面无所谓。
“无聊就随便走走。”阮言随口回道。
齐乐白上前去接过阮言手里的拐杖,扶着他坐到床上,苦口婆心着“我知道呆在病房里很无聊,可你现在还是要多休息,少走动。”
阮言将自己的腿放好之后说“乐白,我想要出院。”
齐乐白先是一愣,随后将手里的拐杖放到门后说“医生那边我问过了,出院也可以,在家休养时每天换药,一周后回医院这边来复查情况就好了。”
他们昨天撞车不算很严重,医生说休息十天半个月左右也就好了。
上午就办理好了出院手续,阮言柱着拐杖略显辛苦地站在医院门口。
正值炎炎酷暑,七月骄阳似火伞,医院门口的西府海棠树叶上蒙着一层尘土,叶子打卷焉焉的。
面前的柏油路上像是有蒸汽在升腾一样。
有汽车经过时,扑面而来的热气吹得人一脸。
阮言第一次体会到了大汗淋漓这个词,拿衣袖当纸巾用抹着额头脖间的汗,问旁边的拎着行李的齐乐白,“乐白,司机还没有到吗”
齐乐白手上勾着袋子,弯下腰从裤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说“快到了,应该是高峰期堵着了。”
话刚说完,一辆白色的凯美瑞停在了俩人面前。
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叔摇下车窗问“是你们俩叫的滴滴打车吗”
齐乐白应声着,打开车门扶着阮言坐进去,车子里扑面而来的冷气,稍稍压抑了阮言燥热的心情和身体。
很快这想法就按下了,这车狭小的空间连他受伤的腿都无处安放。
好不容易找了个舒坦点的方式将腿架好,阮言靠在车背上问“这是什么车子啊”
司机大叔一脸笑容亲切地说“凯美瑞,我去年刚买的新车。”
“没听过。”阮言对车的印象只有宾利、劳斯莱斯、法拉利这些,他的车库里从来没有停过千万以下的车子。
司机大叔常年开车留下老茧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车方向盘,声音略显自豪地说“我攒了三年才攒到买的车子,连车牌一起做下来才15万不到,省油耐开,性价比高。”
阮言瞪大眼睛惊讶道“十五万不到,居然还有这么便宜的车子,确定上路不会散架吗”
司机大叔“”
半分钟后,那辆白色的凯美瑞停在了路边,阮言和齐乐白两人被赶下了车子。
凯美瑞留下一尾车尾气,消失在他们俩的面前。
齐乐白手里左手右手拎着东西,站在热气沸腾的路边,眼神看着阮言,一脸老父亲般的规劝“小阮,只要咱们努力上进总会有脱贫的时候,好高骛远终归不太好。”
阮言“”
堂堂富二代被困在这种炮灰剧情里够可怜了,结果还要当一个穷炮灰。
阮言暗暗握紧拳头,发家致富得快点提上日程了,当炮灰能忍,贫穷不能忍。
齐乐白收到一条消息,看完之后脸色黑了下来,看向旁边的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