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果回来的时候领子上还有口红印记。
梦境里的幼年鹤安丧命和眼前的成年鹤安让中也有了一种不怎么真切的感觉。
“怎么了”鹤安来到了中也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然而鹤安的手腕瞬间被中也抓住,被他反扣在了床上“怎么了哦呀今天的中也是打算做点什么了吗”
“睡吧。”中也对上了鹤安那双笑似非笑的脸,把他抱在了怀里“我做了一个梦。”
“梦”
“嗯,梦里的你在很小的时候被敌对势力杀掉了。”中也抱住了鹤安的腰,把脸埋在鹤安的颈侧“混蛋你怎么长得这么高了”
“唔,可能是你不和牛奶的缘故吧。”鹤安笑着抱紧了中也“乖,别怕,我在这里,只是梦而已。”
“我一直在。”
我一直在,对不起。
“我一直在。”鹤安抱着怀里那气息柱间变得微弱了的中也,抬起头看着那猩红色的天。
“我一直在这里,哦,中也。”声音带着略微的哽咽。
在他怀里的中也瞳孔已经有了明显的涣散,但是嘴角却带着满足的微笑。
所谓的生命就是如同樱花一般,绽开的时候如梦似幻,但只要风雨稍大就会随之凋零。
赤色的眼中勾玉缓缓地转动着。
至少至少在梦里好好地生活吧,五十年,一百年,只要我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