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安猛地睁开眼,看到的是苍白的天花板,一遍连接的呼吸器里稳定的供给。鹤安想要动弹,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别说是起身了,就连动手指都困难。
痛。
好痛。
撕心裂肺的疼痛仿佛是从内部将鹤安撕裂开来。
“你醒了”中原中也刚好将手中的白玫瑰放入了花瓶之中“安,我去叫医生。”
他是不怎么了解这方面的事情,所以在买花的时候询问了一下红叶大姐。
眼前的少年明显就是最初救了他的羊中的那个叫做鹤安的孩子,他是自己醒过来的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第一个向自己展露善意的人。
他们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从羊开始直到离开羊,这个少年一只陪在他身边。后来他离开了羊,准备加入港口黑手党的时候,也知道少年并不合适港口黑手党的生活。中也对鹤安说的是他在港口找到了一份仓库管理员的工作,以后可以资助鹤安上学了。
他在加入港口黑手党的第一年,鹤安被敌对势力发现了。
在中也赶到的时候只有鹤安的尸体。
那是他们对中也的警告。
鹤安没有死,他进入了幻想乡。现在是以除妖为生的除妖师,但是那个黑色的家伙所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鹤安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经过了什么
说到底
中也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和鹤安的相处之中,鹤安似乎是永远都在微笑,看起来似乎是软糯的像是一只兔子,但是中也现在才发现,他对于鹤安了解的很少。
他真的叫鹤安吗他是怎么进入贫民窟呢为什么他对外界的事情那么的熟练仔细回想起来,自己对鹤安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鹤安看着眼前的中原中也闭上了眼。
现在不想面对任何人,睡吧。
但是
黑鹤说的没错。
他从一开始就是是在别人的庇护下成长。宇智波也好,以前也好,地狱也好,他一直在依赖别人,成为别人的累赘。
大道理自己说的一堆一堆的,但是自己做到的事情有几件
鹤安想要哭,但是稍稍动弹一下,肌肉撕裂的疼痛直窜大脑。
“很疼吗”中原中也注意到了床上泪流不止的鹤安。
“锵锵锵太宰大人来了”太宰一把推开了门说道。
“失礼了,我是木村医生。”太宰的身后还有一个已经上了年纪的医生,他带着两个年级比较轻的医生对着中原中也点了点头“我来看看病人的情况。”
医生在检查过了鹤安的身体之后略有些为难的看向了中也。
“中原干部,我们已经换过能换的所有麻药了,但这位大人对麻药有一定的抗性,如果在加大剂量怕是会损害大脑中枢神经。”
“但是如果不用”中原中也看向了床上的鹤安“会痛死,对吧”
“是的。”
“抱歉,我是家属,请让我进去。”门外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
“什么什么”太宰去开了门。
一个穿着浅灰色西装的棕发男子出现在了门口,他的怀里抱着一束十六枝的白玫瑰,视线在门打开之后就锁定在了鹤安身上。
“阿鹤,没关系,我来接你了。”阿纲将花放在了花瓶的旁边,在看到花瓶里的花的时候阿纲的眼神暗了暗。
“等等,你是什么人”中原中也拦住了想要靠近的阿纲。
“我是他的同事,这件事情接下来由我们来接受。”阿纲对着中原中也点了点头“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