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要回去。
“喵咪老师,我们能把他带到祠堂里去吗”夏目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
“你别忘了,这个家伙是怎么冲进家里的”斑在比较安全的地方说道“夏目,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刀剑的灵对于妖怪来说是有压制性的,我可不想这么做。”
“但是,这个也没办法吧,这个也太可怜了。”夏目皱着眉说道“而且,他如果不安心,这个被他附身的人也没办法得到解放吧”
“啧。”斑这么说着,但还是朝着那个男人的方向跑去。斑和夏目已经无需多言,夏目一把抓住了男人手中的刀柄。
心跳猛地加快。
恍惚之中,夏目看到了一张病床。
床上人的已经形销骨立,一双带着半只手套的手紧紧地握着床上人的手,窗外一盆樱花已经有了一个花苞。
这个什么
“夏目”斑见夏目许久没有反应,忍不住拔高了喉咙。
“是”反应过来的夏目立刻应了一声。
“你怎么了被附身了”斑皱着眉头问道。
“不,并不是,就是看到了以前的场景。”夏目摇了摇头,
从视角来看,应该是刀
附近因为工厂的开发,大量的墓地被征用,还没来得及建完的祠堂已经有了不少的骨灰。
夏目站在无名的骨灰祠堂中,他根本不知道谁是谁。按照报道上所说的,那个曾经拥有过的鹤丸国永的主人也会在这里。
“好多无名氏”夏目将刀放在一边石柱上,拿起了定在墙上的名册。
名牌还没做,他只能乘着月光一个个的看过去。
都是一些无人的墓地,想要找到真的是很困难,光是无名氏一页就有十来个。
突然间,他感觉到背后一阵白色的亮光。
一个穿着白色羽织的男人,腰间佩戴的正是鹤丸国永。白色的头发在月光之下闪烁着微光,金属色的瞳孔泪流不止,他走向了骨灰堂的最深处,将一个小小的陶瓷罐子抱在了怀里。
“为什么人类要这么做”男子抱着骨灰罐,依靠着墙缓缓地靠下。
在病床上的鹤安已经是那么瘦小,瘦小的仿佛一用力就会把他的骨头碾碎。
鹤丸国永都不知道自己是以何种心情为鹤安入殓。
他说他会回来的。
会回来接他们的。
所以,鹤丸国永陪在了鹤安身边。
想要鹤安一回来就能看到他。
“已经,死了呢,为什么还要让死者不能安息你们不是已经有了一把鹤丸国永了吗”
为什么还要把已经死了的人挖出来,将他们的骨头燃烧凿碎装入这么小的一个坛子里
这么小的地方,灵魂可以得到安息吗
“那个,抱歉”夏目看着男子脆弱的模样,自己的喉咙也有些干。
对于刀来说一定是很重要的主人吧。
“喂,刀剑的付丧神哟,你带着你的主君离开这边吧。”三色的招财猫跳到了夏目的头上“天亮了人类来到这里,看到你就不好了。”
“人类总是这样一次又是一次的。”白色羽织的男子起身,用自己的羽织仔细的将骨灰盒包裹“这样的人类,值得守护吗”
“夏目,这个付丧神不妙,快点跑”三色招财猫的话还没有喊完,凌冽的剑影将整个祠堂一分为二。
坍塌的建筑物伴随着飞扬的骨灰,清冷的月光之下,白色的发烧染上了黑色,原本洁白的鹤披上了一件黑色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