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男子打定了主意不说,相比可怕的胧大人来说,小女孩的外表实在没什么威胁性。
就算是只夜兔又怎么样,夜兔也是分九等的,除了夜兔顶尖的那些强者,天照院这个大势力还不惧怕任何人。
下一刻这个可怜的杀手就被终结了性命,鹤狱毫无怜悯心的踩碎了对方的喉骨,血液四溅的时候,她看向了旁边的杂役。
“我问你,吉田松阳在哪,我只给你一次回答的机会,至于骗我的后果,你可以自己掂量一下。”
看着对方无机质的双眸,唯一幸存的杂役两腿战战,虽然他也穿着天照院的衣服,但是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杂役啊,或者说是幕府安插的一枚眼线。
就在刚刚,他亲眼看到这枚少女跟杀鸡一样的杀了那几个憨憨杀手,杀鸡儆猴的威力不是一般的强,至少他现在就被吓懵了。
“吉田松阳被一个银卷毛的小鬼斩首,然后尸体和头颅都被胧大人带走了,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看到了这些。”
眼线君直接跪地痛哭,承受不住死亡压力的他整个人趴在了地面上,他可不像天照院那群生死无谓的杀手们,他还是想好好活着的。
“求求你别杀我,大人别杀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只要活下去还有机会回去拿钱逃走,暴露点消息又怎么样,能活下去才是最主要的。留得青山在才能没柴烧。
“闭嘴,”鹤狱现在根本没心思去关注这么一个小人物的内心想法,压根就没有料理对方的想法,反正之后天照院也会解决他的。
她现在只是觉得很不可思议,银卷毛的小鬼,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坂田银时吧。
吉田松阳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怎么会忍心让自己的学生经历这些,这样会导致的后果难道你都不知道吗
这会毁了他们的。
至于吉田松阳死了,她压根就不信这个说法。以前的她只是觉得吉田松阳很强,在后来见识多了,自己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强。
如果说夜兔之王凤仙的实力是一条广阔的河流,吉田松阳便是无边无际的海洋。前者努力的话还能触摸的到,后者是压根不知道对方的极限在哪里。
所以,如果吉田松阳真的死了的话,他只可能是自愿去死的,天照院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他。
她曾在吉田松阳的眼里看到对徒弟的温和,那感情绝对不会作假,所以她不相信吉田松阳会愿意亲手毁掉自己的徒弟们。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性,吉田松阳压根就没有死。
“什么时候春雨也掺和到天照院的私事里面了,还是说夜王是对天照院有什么不满吗”
胧漫不经心的看着面前的少女,他当然也是认识对方的,这也是吉田松阳教导过的一名弟子。即使过了多年,对方艳丽的长相也依然让他记忆犹新。
鹤狱之前长期活跃在夜王身边,刚开始他也以为对方的举动是为了夺回吉田松阳,后来发现压根不是这么一回事。
她仿佛忘了昔日的老师和伙伴们,虽然日常替夜王办事,但是从来就没有联系过坂田银时他们,老老实实的呆在吉原。
这也没什么好吃惊的,夜兔一向冷漠无情,为了变强可以杀掉亲人,杀掉自己的老师,所以他也以为对方来是为了公务。
“不,我来这里只是自己的行为,和春雨没有什么关系,就连夜王也不知道这件事。”
鹤狱笑意盈盈,她十分有礼貌的跪坐在胧的另一侧,很难看出对方暴力突破天照院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