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钟叙进入机舱,身后的舱门咔哒一声地合上,钟叙清晰地意识到,接下来他要跟冀望独处将近24小时了;一想到晚上可能要跟冀望挤在一张床上,钟叙就头皮发麻。
冀望脱掉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然后直接坐到了那张双人沙发上,他边取下手腕上的复古感十足的机械腕表,边漫不经心地对站着没动的钟叙说道。
“接下来我们在布恩比联盟国里都是以夫夫的身份开始行动,我感觉你已经在进入角色了,但是还不够。”
钟叙把视线转到了冀望身上,抿着嘴没有说话。
“你需要适应给我之间的亲昵,毕竟我们是去度蜜月的,你太抵触,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的不对劲。”冀望说。
本以为自己已经做了足够的心理建设,但当事情真的摆在自己面前时,钟叙觉得这对于自己来说还真的是有些太难了。
烦躁地皱眉,钟叙直接走到冀望对面的床边坐下,他抬眸直视着冀望。
“你很爱终虚之老师对吧”
冀望一怔,没有想到钟叙会问出这么直白的问题,但他马上点头并郑重地承认道。
“是,我爱他,很爱很爱。”
“那你现在跟我假扮夫夫,你就不会觉得对不起他吗就算是假扮,但作为夫夫接下来我们之间肯定有不少亲昵的动作,你这么做对得起他吗就算你无所谓,我身为老师的学生,我可做不到。”
钟叙拿出自己的底牌,直接甩到了冀望脸上。
你不是说深爱终虚之吗那你怎么敢跟终虚之的学生睡一张床甚至跟终虚之的学生做出格外亲昵的姿态
话说完,钟叙就看到冀望一直平静的脸上变得阴沉起来。
他不做声地跟钟叙对视,那双浅色的眸子在这一刻深沉得如同深渊。
这一刻,他心里也不停地回放着钟叙的话,虽然在心中有所猜测后,他这些年都一直在查看试探,虽然效果喜人,结果也正在向着他所想的方向贴合着,但在没有十分的肯定下,冀望确实也不想做得太过分,万一最后是自己猜测错误,那他对钟叙所做的举动,那都是对终虚之的不忠。
他不允许自己做出任何背叛终虚之的事情。
他是有些太心急了。
冀望边这么想着,边抬手捏了捏眉心。
“你说得对,我们只需要人前必要时亲昵就好。”
听到冀望的话,不得不说钟叙心里是真的松了口气,可算不用同床共枕了
钟叙的机灵的小脑瓜再次建功在心里,钟叙夸奖了自己一下。
在这么谈过话之后,钟叙跟冀望两人在房间里也都暂时没有再进行交流,床铺是钟叙的地盘,冀望整个人就窝在了沙发上。
原本钟叙还以为可能需要他来睡沙发了,没想到冀望坐在沙发上后就没再开口跟他提说什么换位置,双人床两人睡是挤,一个人睡那可就宽敞了。
见冀望这么好说话,钟叙在沉默了一下后,想起来自己的支线任务,这任务完成可是关乎到他异常感知这个技能升级的,更是关乎到怎么去查找他们这次的任务目标。
他转头看了眼沙发上用着智脑光屏正在看着什么的冀望,犹豫了一下,才用智脑的私密频道给冀望发了个信息。
我们马上就要进行任务了,我的能力你应该都知道,但你的异常能力,说真的我到现在也不是很了解啊。
信息刚发过去,冀望就收到了,他看了眼床上侧躺着朝他眨眼的人,然后才收回视线用智脑给了钟叙回复。
你用过祈愿护符吧它能让收容物异常消失一阵,之后恢复时会补全一些从前收容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