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阳带着满脑袋问号,一步一回头的走进卧室,感觉床已经不是床了,而是炙热的火葬场。
要你贪睡现在完蛋了吧乐阳蜷缩在床上,心事重重的眯着眼不敢先睡。
20多分钟过去了,韩墨走进卫生间洗漱,带着水汽走过来站在乐阳旁边,深深的凝视片刻,才跨过去躺在里侧。
两个都在装睡。
一个怕骚扰,一个等着被骚扰。
乐阳坚持一阵子,觉得差不多了才蹑手蹑脚的离开。还是客厅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乐阳喝了一杯温牛奶,打算在沙发上过夜。
双手抱胸的韩墨站在落地窗前,眼神明亮,像星光般璀璨“不睡”
男人的声线低沉悦耳,似乎没有生气的意思。乐阳握紧杯子,故作镇定的道“失眠,喝点牛奶。”
“这个理由不错,那你喝完了吗”
“嗯。”
“过来睡觉,别折腾了,”韩墨大步流星的走进卧室。
怎么有种危险的感觉他一直没睡吗还是被我吵醒的乐阳不是爱侥幸的人,而且以韩墨的心机手段应该属于前者。乐阳一边思考,一边屁颠屁颠的跟着男人,见人家躺好,立刻直溜溜的躺在边缘地带,安静如鸡,绝不会再打扰到杀神。
韩墨目光悠悠的叹口气,长臂一伸,把装乖巧的小东西捞到怀里,再盖上被子。察觉到乐阳要挣扎,大腿一抬一夹,稳稳的将人扣在胸前“再闹我下次不来了。”
被威胁的乐阳欲哭无泪。
天地良心,谁稀罕你来了
可他不得不听话,装成被“威胁”的小可怜,还抓住男人的大手怕他真走似的。
“逗你的,”韩墨下意识的解释完,自己愣了一下。
换做几个月前,他做梦也想不到会和另一个人同床共枕,男性,还发生了关系,他不仅没杀死对方,还夜夜留宿,产生了怜惜的情感。小东西枕在胳膊上,脆弱的脖颈近在咫尺,仿佛一用力他便会消失。
韩墨吻了吻乐阳的头发“晚安。”
“墨哥晚安。”
之后两人静静的没有说话,也不知是太疲惫,还是被窝太温暖,他们香甜的入睡了。
风和日丽的早晨刮起小风,吹着树干上新长的嫩芽,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乐阳像往常一样想伸个懒腰再起来,结果手不能动,腿不能缩,仿佛被什么东西绑住了。是韩墨他立刻睁开眼睛,望着面对面熟睡的男人目瞪口呆,这也太亲密了吧
是他主动
还是我先搂的
努力调整乱掉的呼吸,乐阳缓缓的抬起胳膊,从大佬腰上离开,再小心翼翼地抽回小腿儿,刚成功一半大佬动了动睫毛有醒来的迹象。
这个局怎么破头还在人家肩膀上呢
我太难了。
就在韩墨要睁开的那一刹那,乐阳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包括直接滚下床,可他不行,他有宝宝。
乐阳赶紧坐起,抓着被子就往大佬身上盖“墨哥醒了虽然一天比一天暖和,不盖被子还是会着凉的。”
“嗯,”韩墨没多想,又睡了。
乐阳笑得特别灿烂,大佬其实挺可爱的,只要合理他都会听,非常好糊弄
转身去厨房的乐阳决定做一顿大餐投喂大佬,谁让咱心情好呢
他的好心情一直维持到坐进教室里。
“韩暮学长真牛逼,在大讲课传授经验不说,连60岁的教授都管他叫老师”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