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神奇的直觉,程卓然一定是撇嘴了。
“我拜托你的病快些好,才不会让我的大餐遥遥无期。”
离开前,程卓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对言夏说“你真应该找一个男朋友,来代替我做这些事。”
言夏甩上车门,她皱皱鼻,给程卓然留下一句“你真啰嗦。”
回到家后,言夏有心想洗一个澡去掉外出带来的风尘,但是又怕加重她的病情。两厢纠结后,她还是忍住了想洗澡的欲、望,把自己陷进床里。
她现在更需要的,可能是一个好眠。
程卓然临走前说的话再度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再找一个男朋友,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很快就被自己ass掉。
现在的她,更适合自己一个人过。而且,她竟然想象不出要找的男朋友是什么模样的。
工作后才明白,世上的人千奇百怪,男人也千奇百怪,剥离学生单纯的外囊,就会露出内在的真实赤、裸,那是无法观看的内在。她实在无法想象,在那么多形形色色的男人挑选一个度过余生,这样一设想,连余生都没有了趣味。
在入睡前,言夏忽然又想到了喻薄。
大概喻薄是她交的最后一任男朋友,所以才会被联想起。
如果是他,是少年时期的喻薄,她应该就不会那么抗拒,毕竟他对言夏,是真的很好。
但是在言夏追到他之前,他是高冷的,像冰雪一样的少年,没有谁能想象,他会对待一个女孩温柔耐心,细致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