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啊。
不过,藤丸立香余光撇过周围的工作人员,这里可不是谈话的地方。
藤丸立香往周遭看了看,选中了很高的树。
藤丸立香笑了笑,提溜着太宰治的领子,双腿一蹬,就爬上了第一根树杈。虽然虽然看起来身材纤细,但是立香的力气很大,带着太宰治爬树也不显费力。
下面的摄影的人只能傻傻的看着两人灵活的身影,到最后以这个距离来算,摄影机里基本上是不可能捕捉到两人的声音了。
估摸着下面已经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声音了,这么暗,就算是专业的摄影机也很难捕捉到清晰的影像,藤丸立香才把太宰治放在一个能承受两人重量的树枝上,自己坐在他旁边。
太宰治坐在那,久久没有开口。
“你是在闹别扭么”藤丸立香有点无奈。
其实对太宰治说自己把地图弄丢了就找不到路什么的藤丸立香一个字眼都不会相信到底,以太宰治的脑子,他还需要地图么估计在他看的第一眼就完全记住了吧。
至于不愿意带她去找中也估计又是那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和惯有的给中也找麻烦的骚操作吧。
对于藤丸立香来言,只要不涉及很严重的方面,她对重要的人的容忍度是相当的高,甚至可以说,就算对她有恶意,她都不会生气,当然,肯定会毫不客气的反击。
如果是涉及到其他人的就另当别论了,不过,藤丸立香想了想,这次顶多是恶作剧,中也作为被解救的“公主”,没准条件还比他们在荒野里好点,稍稍迟点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也就没有追究太宰治的行为。
“没有哦,完全没有哦。”太宰治矢口否认,他的语气还是一样带着莫名的活泼,但他整个人就如同深渊,无法看懂。
即使是藤丸立香也不敢肯定自己就绝对了解太宰治这个人,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不是会伤害到别人,伤害到自己的事情,藤丸立香都不会去追究。
但是,她有点头疼,太宰治总是将自己藏的太深,甚至很多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别开玩笑了,”藤丸立香毫不客气的敲了下他的脑袋,“想要瞒过我你还要再修行一百年啊”
“一百年不要啊,长命百岁什么的,是诅咒吧,肯定是诅咒吧。”太宰治想到这个可能就脸色发青。
“嘛,一百年可能夸张了,不过,你可是我的下属啊,”藤丸立香勾起危险的笑容,“在我没有退休前,你就想永久休假了,开什么玩笑啊。”
“在我死之前你都要给我好好工作”
太宰治抽搐嘴角“这就是资本主义压迫人的本事啊。”
不过他也知道,这不会是少女想要挽留的一种方式罢了。
“立香酱,你说人生是有意义的么”太宰治双眼空茫,望着远处,但是瞳孔里明明没有印出任何。
藤丸立香沉默了下,斟酌道“这是事情,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吧。”
“但是,我想问你,在港黑,和大家,和我想处的日子你觉得如何”
“很好哦,简直就像一场梦。”梦醒了,就只剩下空虚,得到了再失去,只会更加痛苦罢了。
“真是笨蛋。”藤丸立香轻嗤,突然出手,扣住太宰治的后脑勺,稍稍用力,让两人额头相抵。
很近,此时两人的距离几乎只余毫厘,太宰治鸢色的眼眸正对上立香金色的眼瞳,长长的睫毛扑闪,都能与对方的相贴。
两人的呼吸极近,都能感受对方的吐息,带着点点的热气。
糟了,太宰治知道藤丸立香为什么这么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