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为了各自的利益和国势发展,以朝廷对幽云地区的态度,诸宗是颇为期待的。必竟游牧名族与农耕名族的战争将会持续,非我族内,其异必诛,谁也不愿异族统治。而且实践证明,游牧名族也从不会善待农耕民族。这次朝武大战由纵横派牵头,准备时间相当长,原本是有意改朝换代之打算的,总算是有寇准这样的犀利人物,只要是人都往战场扔与诸宗打起了消耗战。让诸宗难以一战而胜。实际上在如此太平盛世之下,要掀起乱世又能借势上位又能快速平定乱世在朝廷仰武之风盛行下,这是很艰难的。且诸宗这势头一起,天复会,天池,天恨这些自命为天的组织蓬勃而显,看起来是帮了诸宗的忙,实际上对诸宗地位反而有了威胁。在朝廷和诸宗对财力的梳洗之下,每年都会有大量的财源不知去向。而且年年增长,相较下去这股暗流更像是诸宗身上的毒瘤,相较下去,任由这股来历不明的组织坐大,无论是不是朝廷势力,对诸宗都是威胁,要麽凭自己的手段获得诸宗的承认,要麽就只有被诸宗消灭。毕竟这影响到诸宗各自的切身利益。这其中主要因素在于大战之后,武道的军力的难以瞬间撼动朝廷。又不愿天下大乱,议和便是最好的结局。是以敲定了决心之后,诸宗放弃了原本准备的主张,对付异势力,并要看朝廷如何在对付异势力上看出诚意,否则诸宗数十年的准备绝非是打一场如此简单。
机密上并未讲完。显然张少英只给他瞧这麽多,实际上下面的事情想一想便都能理解了。花易玄将机密还了回去,这些小小的纸张让他看到了一个看似异想天开的权谋大业,北定契丹,使其无暇倾国之力南下。契丹各部贵族们时常活在生死之下,自得拼命自保。而国内,受财政牵扯,朝武尚有对弈之法,即便极端之下,诸宗仍有能力自保,如此大局之下广厦可倾。辽东的情况花易玄托朝廷远赴海外探明,冥宗的大本营正是在长白山之中,天寒地冻之处,大军之力显得捉襟见肘。唯一能得力便是辽国统军司的各类高手了,几乎是以数量计算的,却仍被冥宗神出鬼没的偷袭,今日是京州军,明日是宫帐军,晚上是部族军,清晨是耶律家,中午是萧氏家族,骚乱席卷整个辽东。这非是人力上的较量,往往一个高手便能造成很大的震撼,加上冥宗的势力难以估量,无法在短时内结束。了解这一切,花易玄抿了口茶,他喉头有些干,身在权利之中,这般手段,这般魄力,绝非是文字所能呈现的。
稍微一沉默,花易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