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玛利亚这一去,起码也要半月才能回来。
何况,情报部的审查室是封闭式的,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
望着手中的布满裂痕的太刀,他不甚在意地一笑。没有武器在手,天下五剑又怎样进了审查室,也只是关在笼子里的一只鸟罢了。
男人坐在椅子上,开始仔细地研究这振三日月宗近上面有没有什么别的“咒”。
办公室的安静只持续了不足半小时,很快,有人敲门进来。
“赤鬼大人我来拿东西”
男人点头,看到部下跑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摸出一块手帕,然后风一样离开。
没过一会儿,门又被敲响。
“赤鬼大人,我来拿东西”
男人点头,看到部下跑到书橱前,从里面摸出一块抹布,然后风一样离开。
又过了一会儿,门再次被敲响。
“赤鬼大人,我来拿东西”
男人“”
他看到部下再次跑到书橱前,从下面掏出一根折叠拖把,又从门口拎起水桶,狂奔着离开。
这下,男人没有心思再检查下去,直接站了起来。没过几分钟,部下再次敲门进来。
他挑眉,“这次又拿什么”
部下颤声“赤鬼大人,您去审查室看看吧那振三日月宗近的状况不太好。”
男人下意识扫了一眼桌上的太刀,上面的裂纹确实能看出对方快要崩溃的状态,但刀身的裂纹体现在付丧神身上是什么样子,他并不清楚。
他看了一眼神色紧张的部下,能让自己手下露出这样的表情
很严重吗
他点头,“那就去吧。”
既然这振三日月宗近状况不好,干脆早点审查完毕。
从桌上拿起太刀,又带上早已准备好的仪器,男人跟着部下来到审查室。
示意部下打开门,男人走了进去,被里面大片的血迹惊得脚步一顿。
他皱眉向血迹的源头看去,太刀付丧神正倚在墙角,唇角下巴都沾着湿润的鲜血,直直地朝这边望过来,眸中的神色平静到极点。
即使早已得知了这振三日月的情况,可等到亲眼所见,还是让他感到震撼。
“之前有没有受伤”男人按照程序询问道。
部下摇头,“带来的路上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突然就”
男人视线落到门口角落,那里堆着染红的手帕、抹布和拖把,以及满满一桶泛红的水。
他把仪器放在中间的桌子上,“不等了直接开始。”
部下惊道“可这振三日月不一定能承受得住”
男人瞥了他一眼,“不然呢他接受的两个铭印,玛利亚和他的前主,哪个能救他你要把玛利亚叫回来么”
部下打了个冷颤,当然不行,他帮部长瞒着玛利亚大人把三日月带回来,要是被玛利亚大人知道了
他弱弱道“我帮您进行准备工作。”
说完,部下将男人手里的“三日月宗近”接过来,取下白鞘,放置在刀架上,又将仪器连接在刀身两端。
男人避开血迹,走到墙角,居高临下俯视着付丧神,眯着眼道“给你一次机会,说出井上秘密交待给你的所有事,你知道我说的什么。”
三日月抬眸,眼底的新月愈发明亮,“老爷爷什么也不知道呢。”
男人随意地理了理袖口,也露出笑来,“包庇前主对你可没有什么好处。你曾经的主人可是把你的同伴们一振一振折断了,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