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眼圈有些发青,才顺口这么一问吗
他鼻青脸肿他知道,有眼睛都看得到,至于这么大声说得所有人都听见吗
庾世奎心里像吞了只苍蝇似的,不过自己的话头没起好,只能自认倒霉,他心中气怒,脸上却是丝毫不显,还笑呵呵地道“二公子真是神了,昨夜睡觉不小心摔下了床,见笑,见笑”
皇甫锦宣可是知道他这脸上伤哪来的,嘴不饶人地又揶揄道“哟,庾大人心里不是还记念着你安宁侯的马桶没人倒,所以连睡觉也不安生吧。瞧瞧这摔得,跟拳头揍了似的,本公子看着都疼这要让安宁侯看见了,得多心疼呀”
庾世奎脸上肌肉抽了抽,仍然维持着笑脸“二公子有心了”
“你来找本公子,有什么事”见庾世奎脸都绿了,皇甫锦宣心中大快,也就不再继续了。
庾世奎道“钦差初来乍到,本郡守身为父母官,想来问问钦差有什么吩咐”
“本公子初来乍到,你就不是初来乍到了”皇甫锦宣虽然爱胡闹,但是昨天早就把一些情形弄清楚了。
对于望山镇来说,庾世奎比他早不了多久,而且,庾世奎一来就想着要杀人,对镇上的情形,还没有他了解呢。
庾世奎道“惭愧,本郡守得到消息太晚,已经第一时间赶来,此后,定当好生配合钦差,钦差有事,尽管吩咐”
皇甫锦宣点头道“行,你这态度还不错,有什么事我会叫你的”
这时,一阵香气传来,原来,王伯劳那边吩咐了管家,饭菜好后就送到客栈,这时候,已经送过来了。
这客栈的前面大厅里摆着桌椅,之前也是住客吃饭用的,不过疫症发生后,客栈也就没有什么生意了,皇甫景宸在这里住,但是却不在这里吃,那几张桌子都空着。
皇甫锦宣指挥人“摆上摆上,本公子早膳都没好生吃,正好饿了。”
一大钵鸡,一盘鱼,一盘肉,一钵米饭。
炖鸡炖鱼炖肉,也没有什么新的花样。
简单而淳朴。
这的确不算多,对于皇甫锦宣这种在京城里一顿饭要花几百两银子的人来说,也不算好。但对于饿了的人来说,这种原汁原味很是引人食欲。
皇甫锦宣提起筷子正要吃,一转头,看见庾世奎还站在一边,眼睛盯着桌上的菜,他斜睨了一眼,笑嘻嘻地道“庾大人,想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