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太明显了些,作为宦官除非易容,否则很难瞒过别人的眼睛
“你在宋军中是何官职”
终于进入正题,赵祯早有准备“本官乃是军中司马刘向,正五品,官从十二人今夜三人值夜,你说我不见了会不会有人上报”
“五品官”噶日哒措稍稍楞了一下,随即狐疑的看着赵祯身上的衣服道“五品官就穿的这般寒酸”
赵祯怒道“不识货的东西,这乃是蜀中的丝棉缎子,乃是用的丝绸和棉花混纺而成,不知道便莫要乱说”
这模样像极了文官发怒,立刻让噶日哒措放下心来,同时笑道“如此甚好,你这五品官已经够用”
说完尖刀便抵在了赵祯的脖子上道“玛儿敢城为何戒备如此森严北城之中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赵祯冷冷的笑道“角厮罗已经知道玛儿敢城的不一般了你这是前来打探来了”
噶日哒措边上的亲随顿时变了脸色,瞪着赵祯低声的吼道“放肆我吐蕃赞普名讳岂能由你直呼你是如何知晓的”
瞧见葛日哒措惊怒的模样,赵祯望着他的眼睛指了指脑袋道“你的人算是勇武过人,只不过这里不好用。”
“我吐蕃勇士性情豁达,从未有你宋人这般的狡诈”
赵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随你怎么说,眼下你又该如何”
噶日哒措反倒被赵祯问住,冷冷的盯着赵祯道“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宋军在这玛儿敢的北城之中到底隐藏了什么东西否则”
说完,噶日哒措手中的短刀便向赵祯的脖子上抵了抵,锋利的刀口已经划破了赵祯脖子上的皮肉,这是他抵达宋世之后最接近死亡的一瞬间。
“火炮八百门毁天灭地的火炮,炮口宽一丈,可射五里,任何城池在它们面前都将化为灰烬,城中之人会被震撼而死,七窍流血”
赵祯的话让噶日哒措吓了一跳,他还从未听说过宋军有这样的火炮,狐疑的望向赵祯道“你莫不是戏耍与我”
赵祯指了指脖子上的短刀摆了摆手道“你的刀都架在我脖子上了,如何会诓骗与你”
噶日哒措松了松刀嘲笑道“你们宋人还真的是怕死说那些火炮在哪”
“即便是知道又如何你们又没办法破坏掉那些火炮,要知道在火炮面前,我一个小小的军中司马随时可以牺牲掉。”
赵祯的话人葛日哒措微微一愣,同时也让赵祯暂时脱离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