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可少的。
当刘振打着哈气起来的时候,便瞧见马翎那张怎么看怎么可恨的脸“你这杀才还有脸来见我你若早些来援,我武烈军中的男儿也不会折损这么多半数,半数男儿殒命辽土啊”
马翎好不反抗便被如大狗熊一般的刘振拍在了军帐中最粗的柱子上,露出无奈的表情马翎长叹一声道“军中的规矩你自是知道的,我可是把行军司马黄德仁都给打了,这老小子一身的硬骨头,死活不松口啊你军中也有张凌醒,难道不知老弟的苦”
“这酸儒,待我去砍了他”
刘振的模样狰狞,脸色可怖,但马翎却拉住他道“你也莫要如此说,这是朝廷的规矩,是官家定下的军制,他依法度而行何之过也况且他比谁都着急,天天站在军营之外的小山岗上面南而望,滴水未进不说,连睡觉都是裹着棉被在地上睡的,就是希望能早一日接到圣旨,可谓是望眼欲穿啊”
刘振闷声闷气的说道“这么说来某还要向他道谢”
马翎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你确实该谢谢他黄德仁,他在一路上率领我军中供给司的人走在最后,不为一毫战功,只为多救你武烈军的伤员,一路上都在给咱们擦屁股,同时还把你留在大滦河的伤兵救治了,出去看看你便知晓他在干什么。”
刘振甩开营帐的破门帘,出了帐外看到的都是被包扎好的伤兵将士,他们排着队的领取汤饼,就着火堆大口大口的吃饭,而黄德仁却在每个冒着泡咕嘟咕嘟沸腾着的大锅中加着各种药材。
看着一旁马翎嘴角抽抽的表情,刘振哈哈大笑“算了就冲这些药材,老子也饶了那酸儒张老倌咱们吃饭去,这汤饼热乎乎的端是让人眼馋”
张凌醒笑了笑,冲着马翎道“眼下算是接了心结,武卫军和武烈军本就是一家分开的,若是有了间隙端是麻烦,现在算是安稳了。”
马翎点头赞同他的话“说的是,军中将士心无间隙,将帅之间互为依仗这比什么都强嘞”说完马翎稍稍顿了一下,面露怪异之色的望向张凌醒。
“听说你和刘将军打了个赌赌的是啥来着”
张凌醒的老脸瞬间黑成锅底,大骂着冲向刘振道“你这杀才看老夫今日不撕拉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