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有考上合适的大学,在校镀上这层金学历的金,学得一身真本事,才有可能在社会上站稳脚跟,才能有机会改变自己,甚至是改善家庭条件。
特别是农村出来的娃,这一步是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步,能否拉近阶层之间的差距,这一步太重要了。
虽说这是一个人人公平的国度,是创造人人平等的社会制度,但是只要有脑子的人都清楚,人类文明社会几千年,时至今日还没有真正的绝对平等出现过。
阶层,要么直白,要么隐晦的存在于社会上,至多就是抹平阶层差距的道路有几条,是怎么样的
高考,进入大学,在高牧看来就是目前最好最便捷,甚至可以说是是保留至今算得上最公平的一条独木桥了。
而桥对面的高校场地越宽敞,机会也就越多,公平也就愈发的平整。
但是,更大的场地,也就是扩招,也不代表着可以毫无节制,毫无底线的括,可以什么人都要。
扩招本身无罪,但是要把好一些关卡,不能因扩而扩。
“功亏一篑,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这是趋势,也不是我个人能阻挡的,时至今日能有这样的成果,我已经很满足了。”
不知道为何,高牧在王乾德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悲鸣和不甘。
“您老这是”
有李秘书这个“外人”在,高牧对王乾德的称呼很谨慎。
“哎,我来说吧。”双手交叉在身前,安静听着的李秘书突然插口道,“校长其实也是身不由己,不到万不得已他怎么可能会答应扩招呢”
论懂王乾德,论关系的密度,其实李秘书是要超过高牧的,甚至在王菲菲之上。
“怎么说”
气氛到了这个份上,高牧也是坐直了身体。